阿桑
桑,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就这个动作把他扣在怀里,慢悠悠顶弄着他。阿桑就站在窗口,北辰浑身紧绷着,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副模样竟被外人看到,心里就又慌又臊,羞耻得脸颊通红。 不对,那东西还称不上人…… 他下巴搁在连涯的肩头,正正好好面对着窗户,与阿桑大眼对着小眼。他实在受不了外界的目光,整个人又被钉在rou茎上,挣不脱,只能闭着眼掩耳盗铃,拽着连涯的头发讨饶:“别……先,先把窗户关上……” “关窗户做什么。”连涯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惯着他,反而吮咬着他的脖颈,身下动作不停,把他干的直喘:“阿桑又不会乱说。” 他把北辰放回床上,俯下身暧昧地轻轻咬他的奶尖,又揉他并不丰满的乳rou,直到他弓起身子,乳尖兴奋色情地完全立起来,亮晶晶的,在空气里瑟瑟发抖。手又往下去摸他的小腹,那里柔软平坦,偶尔进得太深了就被微微顶得凸起一块,随着cao弄的动作一起一伏。北辰在床上没多少羞耻心,但都是只面对连涯的时候,一想到阿桑就在不远处看着这场活春宫,就身子轻颤,xuerou绞紧,可怜兮兮地再次开口求他:“不行,阿桑……” 耳边突然传来翅膀扇动破风的声音,他转了转头,发现阿桑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扑腾着翅膀,一蹦一跳的,竟是径直顺着招呼飞到了床上来。 他气血翻涌,身子弹动一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连涯没有放过他。 他呜呜咽咽又哭又喘,无意义地扭着身子躲避,却怎么都逃不出对方的掌控,最后只得自暴自弃,一叶障目般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阿桑就站在他枕边,左右歪了歪头看他,很是不解。 它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只知道北辰似乎被人欺负了,哭得很是可怜。可施暴者又是叮嘱自己保护对方的主人,哭声里也没有多少恐惧痛苦。它的小脑袋想不通这么多,只是看北辰脸上都是泪水,犹豫了一下,喉咙里低声咕噜噜的,安慰一样低头蹭了蹭他赤裸的肩头。 怎知北辰收到了刺激,缩了缩肩膀,好像怕它,更加激烈地挣扎颤抖了起来。他仰面躺着,身上都是指印吻痕,乳晕上还留了个齿印,盖章一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连涯偏头看了阿桑几眼,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臀rou:“它以为我在欺负你。” 北辰浑身没多少rou,只有臀rou格外柔软,有江湖传言说纯阳宫的道士们屁股都大,不知从何得来,但如今看来所言非虚。巴掌声清脆,他挨了几掌,并没有感觉多疼,酥酥麻麻的,反而夹紧了腿,求欢一样用小腿磨蹭他的后腰。阿桑听了响声,却以为他真的在责打北辰,焦躁地在旁边扑腾着翅膀徘徊低叫起来,连涯还是不肯收手,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