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
次送了进去。 不知是何时开始,他的肚子又渐渐鼓了起来。 明明上一次生的龙蛋们还未孵化出来,腹中却又已开始孕育新一轮的生命,还要被始作俑者按着,被迫在孕中一次又一次与其交合。他之前只隐约知道龙族重欲,却没想到竟会到如此地步,自己至今还没被活活cao死也是天赋异禀。 不过既然龙血都有那般神奇的功效,那么龙的精水也…… 他非但不觉得饿和渴,身上的皮肤也愈发柔软,像是被人反复灌溉滋润,变得似一颗无瑕的蚌珠。rou茎反复顶弄着宫口,他哼了几声,下意识伸手捂住肚子:“不许再弄了……” 与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不止小腹显怀,胸口也跟着涨了起来,隆起一小点软rou,闷闷发疼。他跪坐在连涯怀里,被人从身后进入,一只胳膊揽着他向后靠去,被迫敞开自己的肚腹与胸膛。孕期敏感,xue里不断往外喷着水,面前就是被妥当安放好的龙蛋。他虽然知道那东西应该还看不见,但还是觉得难堪极了,连涯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动作不减,甚至还要伸手去摸他立起来的乳尖:“这里疼?” 何止是疼,又涨又麻的,碰都碰不得。他扭着身子想躲,连涯却不顾他的反抗,手上精准地拢住他的乳rou:“帮你揉揉。” 他这处涨了有些日子,如今被人颇有技巧地揉捏着,没过多久就惹得他腰身一软,惊喘一声出了奶水,随着身后的cao弄一股股射出,流过他隆起的肚皮,还有不少溅在了不远处的龙蛋上。他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只知道仰头哭叫,再次被顶到宫口时大腿一绷,挺了挺腰,下面几处也跟着高潮。过多的快感弄得他精神恍惚,脑子嗡嗡直响,半天缓不过神来,连涯也喘着,显然是被他伺候得舒服,一手还在揉弄他的胸口,把甜腻的奶水慢慢抹开,弄得他满身都是:“你好香。” 他含着北辰的耳廓,慢慢地咬他:“想把你吃掉。” 他的宝物变得越来越漂亮,小小的一只,却已经与他完全契合,身体也柔软多汁,情动时淡淡浮现一层艳色,像夕阳下浅浅一片薄云。他倒并不是如何想要对方为自己孕育后代,只是单纯想让对方染上自己的气味,给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让他再也无处可逃。 他眯了眯眼睛再次动作起来,北辰在他怀里失神地呻吟,抓着他的胳膊吐出些不成句的破碎词汇,其中翻来覆去念的最多的还是他的名字。 这就是他的宝物。 是脆弱的,可怜的,只属于他的,最重要的珍宝。 他偏过头去,用额头上的龙角安抚一样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开始了新一轮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