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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帮他点菜。待菜上来了,又学着蓬莱队友的样子,挽起袖口给他倒水夹菜。连涯没遭受过这种待遇,受宠若惊地愣了愣,老老实实把北辰夹给他的东西吃完,还反手也给他倒了杯热茶。 “过几日就是七夕了……”北辰见他吃得差不多,靠着他的肩膀挨坐着,捧着茶杯和他商量:“到时候我们去做任务吧,一早就去,晚上再去玩别的……” 他说得兴高采烈,连涯见他这幅模样,本来想说的话怎么也没法说出口,只安安静静听着,末了见他说完了,低低应了句好。 北辰为了这个七夕做足了功夫。 他这几天在名剑大会的间隙去逛了那几家店铺,见到的却大多是些女子喜欢的金银玉饰,连涯手上经手的珍奇珠宝不知几多,肯定是看不上这种东西的。他日常用具也都颇有讲究,身上穿的衣服面料也是上乘,北辰一边逛一边想,竟愣是没想出该送对方什么东西好。距离七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横竖想不出来,最后自暴自弃,决定到时候揣足了银两和人一起来,连涯看上什么他就买给对方,别好心办了坏事。 就这样左盼右盼的,终于到了七夕那日。北辰难得起了个大早,连涯睁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前,披散着头发对着镜子梳洗打扮。他无意再执着于模仿太虚,一头白发染回了黑色,柔顺地披在肩上,听到动静转身,见他下床了,把梳子往他手里一塞,嚷着要他帮忙束发。 北辰今日颇为郑重,身上穿了件平时难得穿一次的白色衣袍,和乌黑的发丝一衬,显得他年纪更小,像哪家没长开的少年郎。这种事情他做过不少,连涯站在他身后,熟练地默默把他的头发梳起,挽在指间,空出一只手探身要去拿桌上的发冠,手腕却被北辰轻轻握住了。 “今天系这个。” 手掌被人牵住打开,往里塞了一条发带。他低头看去,只见灰蓝色的面料上银线勾着海浪与仙鹤,金丝蜿蜒间,红宝石一点,在他手里静静流转着光芒。 那日北辰确实把发带丢给了对方。 他之前赏给这群人的东西也不少,他们要的大多是些值钱玩意儿,讨要走了多是先戴在身上充脸面,摆阔够了,就反手拿去当铺里卖掉。比这条发带值钱的东西不知送过多少,可发带脱手的一刻,他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空落落的难受,好似心口都缺了一块。酒过三巡,他心思愈发郁结,旁人说什么都无心去听,眼睛只盯着那条发带看,越看越不舒服,最后猛地站起来到对方面前,直截了当要人把东西还回来。 “这……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那人干笑着把东西往怀里藏去,不过一条发带而已,北辰却当场动了怒,拽着人领口,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叫你拿来!” 这群纨绔胡闹惯了,一直把他当成个冤大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北辰背上背着剑,虽然喝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