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脖子酸死了。” 谢桥真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一蹭,“回家再弯。” 这个吻给了谢桥底气,他撑着伞,看着身侧磨磨蹭蹭的纪真宜。 会同意的,他想。 又是谢桥先进门,纪真宜在外面等几分钟再进去,一前一后,不让祝琇莹疑心。 纪真宜被他抱到桌上,谢桥先他一步把那个碍事的贝壳收了。 他把纪真宜的衣服从他举起的双臂下拔出来脱掉,纪真宜依样画葫芦也给他脱了。谢桥的肩背宽厚一些,挺拔性感,纪真宜的手从他腰侧环过,在他肩胛若有若无地抚摸。谢桥的手撑在他两侧的桌面,半弓着俯压下去,又这么围困着亲他。 外面雷声很大,闪电划过时屋里有一瞬的光亮,呼吸杂热,两张唇难分难舍,涎水丝丝缕缕的牵开。 谢桥顺着他脖颈往下吻,舔他rutou,火热的舌腹卷着他,一哺一哺地嘬着。纪真宜手在他发间动情的抚摸,细细喘叫,忽然胸前一片滑凉,低头看见自己胸膛半滩奶渍,乳白的晕开,“干什么?” 谢桥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俊俏的脸上因为做了坏事有个促狭的笑,“喝奶。” 纪真宜扯他脸颊,“小坏蛋。” 却也不制止他,他很能享受性爱里的情趣,谢桥很会舔,奶头让他玩得又硬又鼓,尖尖红红的立着。纪真宜rutou热涨难忍,真有种泌乳的错觉,好像是谢桥嘬得太狠,把他奶水吃出来了,他仰起头,眼神空洞地呻吟着。 等谢桥喝完那杯奶,纪真宜脱得光溜溜的,全身上下只剩手腕上还系着根手绳,像只蛙一样蹲在桌上,背对着谢桥。 谢桥低头吻他后颈,手在他臀尖扇了几下,摸他湿润的肛口。谢桥插进去的时候太猛,纪真宜往前栽了一下,仓促间按住谢桥箍在他腰上的手,“不行,这样不稳。” 谢桥咬他耳朵,嗓音低哑,像命令,“那你跪着。” 纪真宜没跪,他小腿分开,膝盖并拢,呈M型坐了下来,是号称软妹必备的鸭子坐,撅起半个屁股露在桌外,转过来半张皙白的脸,“cao吧。” 谢桥残忍地摸着他破皮的乳尖,绷起腰腹,自下而上干着他,勃勃的yinjing严丝合缝地将他插满,在体内缓缓抽动,尾椎一阵阵酥麻的颤意。谢桥渐渐快了起来,他总能干到纪真宜最舒服的地方,全根进全根出,又深又重,把他屁股都cao得变形。 纪真宜神识涣散,蹙着眉,哆哆嗦嗦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yin言浪语。他挂在谢桥身上,被谢桥抱到床上,屁眼被yinjingcao得滋滋作响,口水和眼泪一起流,性爱的绝妙滋味让他堕溺其中。 他被cao得眼神都失了焦,灵魂和rou体分家,仿佛看见另一个自己离了窍,悬在空中冷眼窥视着他恬不知耻地敞开腿,被谢桥干得既痴又疯,射得精口都疼。 谢桥哪哪都无可指摘,cao人的功夫都是一等一的,纪真宜让他干化了,软溶溶的流在床上,思绪混沌,一会儿以为自己是一滩水,一会儿以为自己是一块蜡。 谢桥无力地趴在他身上,纪真宜一颤一颤的,整个人都发着抖。 他把纪真宜扳过来,才发现他还在哭。谢桥有些意外,上回干得那么狠,他都没哭这么久,这次倒哭得停不下来了。纪真宜把头偏过去,用戴着手绳的左小臂遮住眼睛,脸蛋红红,也不出声,牙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