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
这个姿势简直门户大开,白白软软被撞出rou花的sao屁股一览无余。谢桥沉默地挺着腰,看见他臀缝里的小眼肿红,xue口的皱褶被撑得很薄,好像要裂开,自己浑粗的大东西插进那样小的一个洞里,像在欺负它似的。它的主人却爱死了,爱得口不择言,两手乱摸,恨不得骑到谢桥身上来,把那根威武的大东西全吃进肚里。 纪真宜告诉他自己快射了,谢桥也快射了,guitou一弹一弹的,从内击打着纪真宜的腹腔。 纪真宜身上烫得受不住,yuhuo煎熬,一个劲地乱摸。他的rutou红得招摇,明明谢桥根本没碰过它们,仅仅只是身体挨在一起颠动时会无意摩擦,却也红得像要烂在树上的果,圆鼓鼓的涨起来。 谢桥突然恨他这样浪,性欲里的暴戾来得毫无缘由,他狠狠拧住这两颗硬得像能几出汁的东西,疯狂震腰,不顾一切地往里cao。 纪真宜被他顶得神经崩溃,手紧紧抓住床单,整个半身都挺起来,“停——不要,疼、疼啊!” 他在纪真宜死死压抑的惨叫声中射了。 窗外的雨还没停,温度真如纪真宜所说降下来了,激情过后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沁凉,房里几分阴寒。 他们一齐赤条条地跌进谢桥床里,纪真宜连喘气的劲都没了,瘫在那像要变作水流了去。谢桥看着天花板,好久才从那种目空一切的快感和无所适从的空虚中抽出身来,他坐起身,想把纪真宜送回他自己房里去。 手刚扶上纪真宜的肩,就听见臂弯里的人闷闷地问,“小桥是总裁吗?” 谢桥为他不知所云的话偏了偏头,“?” “用过就丢,拔rou无情,还有不让刚和自己进行了一场炽热搏斗的战友睡床的怪癖。” 刚进行过炽热搏斗的战友艰难地翻了个身,抱住谢桥劲韧的窄腰,没什么精神地蹭了蹭,笑了,“可是今天好冷呢。”他一直没有睁眼,翘起的嘴角倦懒温柔,像在哄他,“小桥总裁忍一忍吧,我们一起睡,你抱着我,会很暖和的。明天我请你吃红豆米糕好不好?” 十分钟后谢桥发现自己受骗了,纪真宜根本一点也不暖和。相反的,他身上冷得要命,就算今天的温度实在算不得上低,可纪真宜身上还是冷得像要结霜,骨头里仿佛往外冒冰渣子。 “你怎么越来越冷?” “因为我是渐冻人。” …… 谢桥更冷了。 当夜,纪真宜像抱着救命稻草的八爪鱼一样缠在谢桥身上榨取热度,谢桥被他勒得好久才睡过去。 纪真宜第二天一早果然没能起来,蜷在床上眉头打结,神情恹恹的,像被车轮碾了一整晚。哼哼唧唧地交代他,“你去吧,我在你房里困会儿,等下我妈问你就说我一早就去学校了,我等她出门买菜再走。” 祝琇莹一般是不进谢桥房间的,偶尔打扫都是在谢桥在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