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他回头朝谢桥笑,“我也觉得,我可能是女娲用尿捏的。” 虽说是尿捏的,但女娲手艺过硬,托她的福,当晚险险没被干死。 纪真宜总学不乖,zuoai这件事上从来不知死活,爱撩也爱跑。 永远第一个点燃烽火,也第一个举起白旗,“小桥,小桥……你留哥哥一条命吧,你大慈大悲,你好人有好报……” 谢桥想,说得出话,还能再干会儿。 这阵子做得多,纪真宜弯下去系个鞋带,浑圆满盈的臀部绷出来,谢桥都喉头干渴。 偶尔遇上祝琇莹起夜,发现纪真宜房里灯没关,敲门来催他睡觉。 纪真宜的屁股里还塞着谢桥火涨硬挺进进出出的小兄弟,被干得颠簸耸动,臀尖糊满蜜光盈盈的sao水,眼看要射,还得压着哭腔回答他妈,“知道了,马上就睡。” 有时候谢桥把他抱到桌上亲吻,贝壳会硌到他的屁股,纪真宜咋咋呼呼把贝壳收进抽屉里去,接着和谢桥没脸没皮地缠吻在一起,两个人一样猴急,一样呼吸混乱,一样腺体亢奋。 按理说纪真宜这么怕麻烦的人,一定当天就要把它丢得远远的。 但第二天,谢桥又会看见那个贝壳放在书桌上。 他开始注意到这个碍事贝壳的不同寻常。 其实更早,从他给纪真宜补课开始,纪真宜就经常有意无意地会去拨弄这个贝壳。是很常见的花斑钟螺,锥形,厚壳,稍微鲜艳的赤褐色,螺层的旋沟上镶着浅淡的棱星状暗绿斑纹,较一般的稍大一些。 谢桥每天都能见到它,碍眼的程度和厌恶的情绪与日俱增,两看两相厌。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贝壳对他有种明晃晃的恶意,他经常会忍不住想把这个东西从窗户丢出去。 但纪真宜会生气。他没见过纪真宜生气,但他知道,纪真宜会为这个贝壳生气。 他不想让纪真宜生气。 纪真宜洗漱完回来,发现两分钟前袁纤纤给他发了消息,“纪真宜纪真宜纪真宜。” 她发了一个兔子偷偷探头“理我理我理我”的表情包。 纪真宜拿起手机回她,“怎么了meimei?” 那边回得很快,“也没什么,只是我今天做了一件事,好像没人可以说,我想告诉你,可以吗?” “好啊!怎么了?” 她又发了个“嘻嘻”的表情包。 “今天我下午放学回去的时候,在三角厅旁边看见19班那个个子很高的孙文栋了。”19班是隔壁理科艺体班,“他和另外几个人在打一个男孩子,看着矮矮小小的,穿着附中的校服,哭得像只小狗,特别可怜。” “你去管了是不是?” “嗯……我脑子一热就上去了。那个孙文栋不认识我,他们三个把我围住,我吓得都不能动了,你知道谁来了吗?” “谁呀?白马王子?” 那边气鼓鼓的,“是桃乐丝!” 这倒有点出乎纪真宜的意料了,“她不是去b市集训了吗?”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