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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是遭遇什么鱼生阴影,把孩子吓得有家都不敢回,花木兰青筋暴起,一把拾起脚边的石子,对着黑尾一通砸,发泄完后扭头就变脸,对高长恭软声道:“那去岛上的湖里好不好?” 人鱼看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瀑布不远处有个浅水的小池子,人鱼坐进去刚好漫过腰腹,花木兰撩了些水把他身上和头发里的沙子清洗干净,又找了块干净的布条浸水擦擦他的脸,然后问:“你还有哪不舒服么?” 高长恭垂着头,鱼尾在水里轻柔地摆动着,良久,他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靠下的位置,那里的有一块凸起的透明鳞膜,更下的位置是刚才被黑尾粗暴抠挖开的的甬道。 泛粉的透明软rou向外翻出了一点,可怜兮兮地张阖着。 花木兰看着,心头不知为何一紧,清了清嗓子,问:“是这里疼吗?” 她虽然不懂人鱼的生殖构造,但用脚都想得到,那里肯定是生殖口的位置,但高长恭显然是条雄性人鱼,为什么会有这个? 看出她的疑惑,人鱼低声解释了一句:“人鱼,雄性,有生殖腔。”他想了半天,想出那个词,“就是,zigong。” 花木兰脑内当场风暴了一张美人鱼产卵图,她大吃一惊大为震撼深感敬佩,高长恭看着她的表情以为她想歪了,抿紧唇角,很不高兴:“我,没有。” “……啊?”花木兰没懂。 高长恭以为她不信,有点儿急切的跪直身子,拉着她手摸向那道凉凉软软的甬道口,指尖触碰的一刹那,花木兰心口重重跳了一下,甚至忘了收回去,就那么呆呆地让人鱼手把手带着摸,然后向上、是平坦结实的小腹。 “没,怀孕。”人鱼语无伦次地解释,“塔拉想zuoai我,我不让。他进来,但是,但是,zigong不进,不能……” 感觉他快哭了,花木兰忙哄道:“不急宝贝儿,不急,我听得懂,你先别跪着,这底下多硬啊当心硌着你。”她把人鱼安抚着坐回去,“咱复盘一下,塔拉就是那个畜生是吧?你是说,他想和你zuoai,但打不开你的……嗯,生殖腔,所以,呃,没怀上?” “我,不让开。”高长恭垂着头,尾巴拍了一下水底的石子,“不怀孕,不是,伴侣。” “……这玩意还可以控制的?怀孕了才能是伴侣?”花木兰下意识吐槽了一句,接着眉头狠狠一蹙,“不对,不对,那不叫zuoai,zuoai是双方都愿意的性行为,如果你不愿意,就是强jian。”她愤怒的提高了声,“不管是不是伴侣,强jian犯在海都都是要被剁掉蛋,裸体游街示众的!” “蛋?”高长恭目露疑惑。 “放心吧,小可怜,”花木兰怜爱地摸摸他脸上的划伤,“jiejie这就去剁碎他的蛋蛋给你出气。” 结果,黑尾的蛋没能遭到花姐的毒手,花木兰提着刀过去的时候沙滩上已经没有鱼影了,她顺着蜿蜒匍匐的印记一直走到海边,乌黑的尾鳍恰好消失在海平面上。 花木兰冷笑,单手叉腰懒懒地踢了一脚水花,冲着平静的海面高声喊了一句:“——哇哦,这不是小黑嘛,你爬回家的样子可真好笑呢,千万不要找mama哭哦,不然jiejie会看不起你耶!” 那头没什么动静,但花木兰知道对方听得见,人鱼的听力好得出奇,尤其在海中,这只深海种族本身就是专业声波交流的,听清楚她那分贝绰绰有余。 刺激完黑尾,她伸了个懒腰,顺道抓了两条鱼给高长恭开小灶,回去之后却见人鱼已经趴在在池子边缘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