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的大将军啊
为人太多出什么岔子。 该哭的都已经哭过了,这时只是头七来送最后一程。 无数的金银财宝成箱成件地堆在周围——都会成为陪葬品。可惜他不信那些,群臣进谏的修帝王冢他也一直没同意。 没想到百姓自发服役,短短七日便给挖好了墓。 封珩看着身着荣华富贵的自己,走时终究两手空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闻君牧的出现很正常,但他身旁跟着的一位公子,却吸引了全场的焦点。 跟棺材里的人吃了返老还童药站在那儿似的。 先是吃惊,又因为戴孝服露出的精致的下颌线忍不住多瞧两眼。年轻人们已经在嘀嘀咕咕了。被公公警告地咳了一声,才收敛了些。 “君儿,这是……”从灵堂中出来,便在眼神交流中跟着两个老人走了。 “爹,娘,这是珩儿呀——珩儿快叫外祖父外祖母。” “外祖父,外祖母。”他的眼里闪过迷茫,还是跟着叫了。乖巧安静的模样让两个老人心喜。 “这是珩儿?珩儿不是……”到底没把“痴傻”二字绕出口,闻母才笑到,“转眼长这么大了,这孩子生得可真是标志,净挑着你两个爹的优点长了……珩儿跟你母父在宫里可好?可想跟外祖父外祖母回去玩儿几天?你哥哥去边关这几年,愣是不着家,我老两口可闲着呢……” 他的兄长风处暑,是怕老两口寂寞,闻君牧直接送去给他们找事儿干的。当时想着有快出生的次子陪,没想到一陪就是十八年。 “封珩”小时候虽也长得可爱,但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像是鬼魅,怕的人自然避之,不怕的人则爱欺凌这个不会反抗的出气筒。 那些污糟事儿想必闻君牧不会拿出来给老两口添堵。 “爹娘,你们别担心,珩儿现在才好,还得我伺候着……”他们说着便要走到门口了。 封珩安静地跟在一旁,余光瞥到那走路带风的人影。 不远处还有马蹄声在追。 “是镇国大将军!” “衢州边关离京城不是有一个多月的路途嘛!” “孔阳将军生得好英俊啊……” “嘘——英俊是英俊,可也得消受得起呀,大将军那一个眼神可都是能杀人的!” 刚才还盯着他背脊私语的人们换了个目标。 孔阳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走得急迫又沉重,浑身散发着寒气。 他眼神直直地看着那灵堂,仿佛即将要走进的是无望的深渊。比打了败仗,万箭穿心还要痛苦。数万将士的顶梁柱,此时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崩塌了。 封珩蜷了蜷手指,没有打扰他。 鼻尖萦绕过一丝风尘气,显然是一路马不停歇——千里马也不带这样跑的。 封珩走到那匹通体漆黑的骏马面前,它正在跟牵马的仆人置气,打着响鼻,愣是不进门。 它黑到几乎看不出来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但封珩知道它看到他了。它安静下来,却也不被牵着走。 马仆拿粮草诱哄也不见它反应,顺着马的目光才看到迎面走来的人。 他披着白衣,没有多余的打扮,但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愣神中被“天仙”勾走了手中的粮草,只见他微微一笑,摸了摸马鼻,这只脾气暴躁的黑马比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