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我本夫妻
一晌午也没见将军的卧室有什么动静,将军府上下的人那是抓耳挠腮,像是浑身都有蚂蚁在爬,周翰就这么被推搡着站出来当敢死队。 再次和闻太妃面对面,这回自家可不占理,周翰赔笑道,“劳烦太妃亲自跑这一趟,昨日将军与王爷共饮至三更,怕是醉得不省人事,要过醒酒汤……这……还不知何时起呢。” 闻君牧神色如常,并未表现出什么不耐,安静地在位上端庄饮茶,“无碍,只是孩子不归家有点担心罢了。”在家怎么也坐不住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将军府要人,要是被封珩知道,怕是要嫌他。 可还没来得及抬脚离开,就被周翰邀进来了。 轻叹一句,“罢了,我先回求阙府吩咐不用准备珩儿的午膳了——周将军也不必告诉他我来过,莫催他。” “母父既来了,不把我带回去,是要珩儿留在将军府蹭顿膳食了?”慵懒轻缓的声音传来,是封珩盈着阳光走来了。 身旁跟着孔阳,二人一光一影,颇为和谐赏目。 闻君牧一看便知他们发生了什么,抿了抿唇,笑着迎上,“珩儿。” 周翰看见那浑身散发着餍足气息的大将军更觉汗毛直立,退散到角落里不敢触了这三人任何一个的霉头。 封珩给孔阳递了个眼神,拉上闻君牧的手,“母父,回府吧。” 他隐隐感觉到了闻君牧不太喜欢待在将士之营。 或许练武的凰体大都如此,明明有一身本事,却因体质无法参军征战。 上了马车,闻君牧才叹了口气,依着封珩,关心道,“珩儿,可是酒醒了?还难受么?” 封珩用唇安抚地贴了贴他的脸,轻吻逐渐从脸颊滑到嘴角,“别担心,我不是那种一杯倒的人。”硬要说的话……他是两杯。醒来还不记得发了什么酒疯。 见他不愿多说,闻君牧也不再问了,嗅着封珩清洗过后身上的清香,安然地靠在他怀里。 “珩儿要去唐州?”闻君牧在外是连母子身份也不顾了,紧紧贴着恨不得挂在他的腰带上。 封珩心中好笑,没有拂他面子。 要说闻君牧的面皮,也不算薄,大多数情况下是处变不惊的。但只要提起他们血浓于水的关系,他就能从头发丝红到脚趾尖,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封珩指尖摩挲着母父的后颈,漫不经心地想着或许有人还魇在名为“风眠”的梦里。 “嗯,去唐州给母父带些不甜的椿糕回来吃。” 闻君牧口味清淡,他却好重口,实是不知那接近无味的糕点有何趣味。 闻君牧放在封珩手心的指尖蜷了蜷,张张嘴,“你怎么知道……” 风眠怎会在意他的喜恶。 两人的口味有分歧,从来只有闻君牧迁就的份儿。都快忘了他年轻气盛时还领着“椿糕不甜党”批判甜党呢。 但问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亲他的人笑说:“不告诉你。” “唔、珩儿……”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便面露愁容,闻君牧被亲得情起,不由用膝盖蹭了蹭封珩的腿。 “这还没走呢,母父就如此想我了。”封珩指尖刚碰上那腿心,就被濡湿了。熟透的花朵湿滑软嫩得可怕,插进一个指节便能出水。 “嗯!呜……” 封珩指尖勾住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