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
许澈桐心想恩人两个字如果真说出来,宋默一定大惊小怪地说他这想法太夸张,还非要消除他这念头。 宋默总是一副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恩于许澈桐的模样,原因是因为他人好许澈桐认为,不然他也想不出别的缘由。 所以许澈桐没打算告诉他魏楠回来的真实理由,更别说他自己半信半疑。 他觉得,哪怕现在魏楠说得是真的,可以后也未必。 许澈桐转移话题,聊魏楠以外的事情。 有点生硬,宋默却很配合。 他们聊了很多,正当许澈桐以为宋默忘记魏楠的事情,就看到宋默幽幽地盯着自己,说了一句,我总觉得你有事瞒我。 许澈桐心里咯噔一下,想难道自己说漏了嘴?让宋默察觉了什么? 你还说工作没那么大压力,刚才你都打了好几个哈欠。宋默略显心疼的语气,好了,今天也见过面,我送你回去,你晚上早点休息。 许澈桐笑着跟他站起身,说:你说话真像老妈子。 我这么关心你,你还说我。宋默走到许澈桐的身边,抬手摸了一下许澈桐的头发。 随后他去结账,让许澈桐在车上等他。 许澈桐稍稍一愣,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能摸到他头发的人事实上还真不多。 但宋默比他高,抬手摸头发摸得顺其自然,反倒让许澈桐有点别扭。 而且,因为宋默的举动,他没来由地想起之前好像也被人摸过头发。 但那个感觉模模糊糊却又意外清晰,搞不清楚怎么回事,身体却又配合地记住当初的感觉。 许澈桐知道自己很敏感,各方各面,从生理到心理。 手指上割一个小伤口都能疼半天;别人说一句话,他就能读出言下之意来。 如若有人做了伤害他的事情,他再怎么努力,都得花上比普通人还要多的时间才能走出来。 有时候许澈桐也不愿意自己这么敏感,他宁可什么事情都察觉不到。 就比如这遗留在他头发上那个奇怪的触感,偶尔想起来,还让他心里痒痒的。 宋默开车将许澈桐送回去,走前还不忘再对他说,一定得小心魏楠那家伙,万一回来打击报复呢。 许澈桐垂眼一笑,摆着手让他回去路上小心。 看着轿车扬尘而去,许澈桐转身回家。 可往走一半,眼前隐隐约约看到一辆眼熟的私家车,轿车旁还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澈桐遗憾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是不是诸事不宜。 站在私家车边的还能有谁,就是魏楠。 许澈桐想起来上次他送自己回来,本来到小区门口就行,可魏楠坚持非要送他进来,故此知道他家具体的方位。 小区里就一条主干道,西大门进东大门出,所有的车辆都停靠一个方向。不知道魏楠什么时候来的,说不定从头到尾都看到了。 可许澈桐心想,看到就看到,怕什么误会? 他坦然地走上去,奇怪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魏楠还一脸焦急担忧的模样,现在看到许澈桐,也只是耸耸肩,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许澈桐这才想起来,因为去的是茶楼,他担心手机声响会吵着别人,就调震动。 后来沉浸茶楼安静的环境里,也忘记换出铃声。 当他再拿出手机一看,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调成静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