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咒
。被陌生人的性器入侵到身体深处,很恶心,当然恶心,但夏油杰脸上挂着虚假但牢固的笑。他其实没有必要伪装,完全可以表现出不情愿,那些人甚至更喜欢他的不情愿。然而夏油杰不想让五条悟知道他不情愿,不想让五条悟认为与许多陌生人zuoai是不好的、用身体换取生存是可耻的,不想告诉五条悟“贞洁”、“耻辱”、“yin乱”这些无用的概念。 他们的亲吻停止,五条悟坐在一个男人的yinjing上,高一声低一声地叫。药物使他体温升高,皮肤灼痛,渴望被触摸,即便是陌生男人或干瘦或肥硕的手。那些手抚摸他四肢与躯干连接处的断面,一根根数过他的肋骨,拧着乳尖往上提拉,似乎是想仅靠rutou把他拎起来。即使去掉四肢的重量,剩下的体重仍然不是柔嫩的rutou和乳晕组织可以承受的。五条悟哀叫着挣扎,但失去四肢后能活动的幅度并不大,他只是蠕动着夹紧了屁股里的yinjing,试图以此获得一点儿支撑。 1 ——如果五条悟觉得痛苦,他能立刻结束这一切吗? 五条悟没有反抗。夏油杰往前爬,低头去舔yinjing被切除后尿道口的缝隙,舌尖抵着它挤压,尝到了一点儿咸涩的苦味。尿道括约肌距离截断后的开口太近,柔软粗糙的舌尖抵进去便会受到直接刺激。五条悟发出可怜的啜泣声,弓起腰躲避,却又加重了乳尖的受力,不得不重新挺起胸膛。夏油杰的舌头紧追不舍,两人后xue里的yinjing都开始格外猛烈地抽插,经过改造的巨大尺寸捅开了结肠口。 “咿——”五条悟翻着白眼达到高潮。他失去了射精的器官,高潮只能通过后xue的收缩和张开的尿孔来表达。几滴稀薄的尿水落在夏油杰舌头上,有股浅淡的sao味。 夏油杰把额头靠在他剧烈起伏的小腹上。cao夏油杰屁股的人同时在响亮地打他屁股,一个个肿起的掌印连成一片,两瓣屁股肿得发亮。他张开口喘息,口水从舌尖滴到地上,yinjing也同时射出jingye,在腹下积成一滩。屁股里的yinjing大概也插到深处射了精,肠道发麻,感觉不到,只知道它不再动弹,慢慢抽了出去。 有人抓着夏油杰的头发往后扯,两个男人分别在他前后蹲下来,伸手抠他的后xue。夏油杰扭头看到五条悟被交到其他人手上,同样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汗湿油腻的胸膛贴在他白桦木似的皮rou上。 他看着五条悟的屁眼被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宽度,同时自己的屁眼传来剧烈的撕裂痛。夏油杰感觉有些错乱,好像被扩张的是他的屁眼,张开的却是五条悟的。他看到五条悟被撑开的肛门括约肌中间看到了他身体内部被摩擦得充血的肠rou,像被捶烂了黏在一起的rou糜。 两根yinjing同时插进去,节奏混乱地交替抽插。夏油杰忽然不再为此感到恶心,这些经过改造的yinjing往往为了延时降低了神经敏感度,同样有着强烈的非人感,或许他们同样只是道具。更令人厌恶的呼吸,体温,汗水,心跳,这些无用的表象是活人的证明。 如果yinjing上连着的人类都安静下来该多好。用屁股获得快感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人类太吵了。 高浓度的咒力人类身上泄露出来,来不及被完全吸收汇集,一只拳头大小、无比柔弱的诅咒之灵从中诞生。 &> 失去四肢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轻盈,抱在怀里几乎没有重量。没有大腿骨,压在夏油杰腿上的臀部肌rou无法用力,变成两团格外柔软的rou。夏油杰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后xue,一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1 屋子里的男性人类们已经贡献出了他们能够挤出来的全部体液,现在只能瘫软在旁边吸烟,看着五条悟在夏油杰怀里扭动,用脸颊、头顶以及全身皮肤蹭他。 继续cao他,别停下来——五条悟自己提出要求。 失去一半体重,但不知是有意还是疏忽,注入他体内的药物仍然是原来的剂量。过量的药物使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