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咒
,摄像机仍然无处不在。或许他们对夏油杰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五条悟值得随时随地的监控。 五条悟住的地方墙壁全部透明,位于一间实验室中间,实验员像观察小白鼠一样随时观察他。这不是一个房间,这是一个没有缝隙的笼子。 中间有床,但五条悟并不睡在上面。他把毯子和被褥铺在床边,挨着透明的墙壁,团成一个猫窝,把夏油杰叼进窝里,心满意足地打瞌睡。他体内的药效过去,兴奋度快速降低,困得抬不起头。 夏油杰搂着他,看向笼子外实验员。他们穿着全套的防护服,护目镜挡住眼睛,有些人在记录,有些人只是单纯地看。 “你们好,”夏油杰说,“这里是悟出生的地方吗?” 实验员们看向他,没有回答。笼子单向隔音,夏油杰没期望过收到回答。 &> 那人攥紧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砸。光滑的合金地面堪堪砸破了额角,流下一条细长的血。拳头和脚尖落在身上,普通人类水平的力量,不至于造成多大伤害。夏油杰蜷起身体保护内脏,沉默地忍耐。他怀疑这人不想上他,只想揍他。 “你脸上有血的样子好看多了。”那人踩住他的头,鞋底把另一侧额角擦破了皮,“你忍痛的样子也好看,越痛苦越好看。对……哈哈哈哈,就这样……不要叫出声,我最喜欢你忍耐的样子。” ……变态。夏油杰一时不知道是遇见这样的暴力狂更糟,还是遇见单纯想cao他的更糟。 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相比诅咒之“兽”徒手开山裂石的攻击力,普通人类的力量简直不值一提,即使夏油杰被封印了咒力,已经被咒力强化过的体质也不会受太重的伤。 那人再次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夏油杰流了点儿鼻血,他自己反倒甩着手痛叫。 白痴。人的手骨不如头骨坚硬,拳击手套是保护手的而非保护头的。 那人愤怒地踢他肋骨,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缺失手臂的一侧无法防御,他只能绷紧肌rou承受。肋骨是比较柔软的骨头,大概断了一两根,有点疼。 那人拿起了鞭子。很好,鞭子或许很疼,但在这种人手里只能造成一点儿皮外伤。交错的红痕遍布全身上下,夏油杰适时地发出闷哼。 要说最难忍的,大概是抢过鞭子勒死对方的冲动吧。 半个小时时间到。机械护士进来擦掉他脸上的血,提供了一套西装和一段剧情说明。下一位客户要求角色扮演,他要扮演一个被学生发现诅咒之兽身份的老师,用身体换取不被告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西装裤子和内裤被从裆部剪开,外表起码三十岁的多年留级生把润滑液挤进他的后xue,抓着他的屁股喊“老师”。 恶心,好恶心。 但他不想让悟知道这是值得恶心的事。 &> “杰为什么不把手臂长回来?”五条悟舔他嘴唇上的伤口,用自己的舌头给他清洗口腔,同时扒他的衣服,“脱掉脱掉,我喜欢杰的身体,不要穿衣服。” 五条悟自己的确经常是赤裸的。雪白与蜜色的赤裸肌肤贴在一起,蜷缩在织物堆积出的一丁点视线死角里。 “我没办法自己长回来。”夏油杰平躺在下面,分开腿,五条悟趴在他胸口抠挖他已经变得松软的后xue,“悟能自己断肢再生吗?” “可以啊,你看。”五条悟把小指放进嘴里,雪白的牙齿切入雪白的皮肤,沁出鲜红的血。他把半截手指吐在夏油杰胸膛上,给夏油杰看断面惨白的骨节。“只要这样就可以长出来了。” 咒力流动,骨头延伸出来,血管肌rou和神经编织成网,最后覆盖上皮肤。 “很简单的,反转就可以了。”五条悟说。 不简单。咒力不是什么治愈性的能量,天生与负面情绪相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