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夏】黑石榴
似的抱怨道,“皮带很贵的哦,沾上了杰的脏东西,杰要自己负责舔干净。” “……好。”他在鳄鱼皮光滑的表面上尝到了咸涩的苦味。 夏油杰坐在阳台上吹风,午后的阳光落在眼睑上,映出一片暖洋洋的红。 “真的不走吗?”少年人落在面前的栏杆上,蹲伏下来。 夏油杰睁开眼睛,微笑:“好久不见,利久。” 少年人脸皮激动地涨红,张开口变换了好几个口型。视线落在夏油杰身上,宽大的黑色衣袍遮掩了身体轮廓的细节,但他总觉得与记忆中相比有些微妙的不对劲。夏油杰镇定地迎上他的目光,表情似笑非笑。 “你……”少年人反复吸气,“算了。” “慢走。”夏油杰说,闭上眼睛,好像从来没动过。 祢木利久站起身在栏杆上狠狠跺了一脚,转身跳下去,消失了。 午后的阳光仍然很温暖,但有些太过温暖了,风里却又有一丝凉。夏油杰叹了口气,起身回到室内。他的身体又进入了下一个周期,快速涨大的zigong压迫内脏,在腹内产生隐约的钝痛。 “哎!”有人伸出脚来绊他,夏油杰膝盖磕在地板上,皱眉看向罪魁祸首,“悟!” 这是什么淘气的玩法?也太奇怪了。 五条悟戴着眼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夏油杰意识不到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但五条悟很清楚。 他变得反应迟钝,意识时常飘忽,对话中间有时会停顿一会儿,再无知无觉地接上。事实上五条悟并没有真正地囚禁他,想见其他人就可以见,不滥杀人的话传传教骗骗人也随他高兴。但他对这些事的兴趣越来越低,可以整个月待在家中足不出户,不与五条悟之外的任何人说话。手机、电脑、游戏机这些东西也有提供,但夏油杰常常只是坐着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 像现在,被轻易绊倒这种事,原本不应该发生在夏油杰身上。 “杰,给我口吧。” 夏油杰当然不会拒绝,就着被绊倒后双膝跪地的姿势,膝行过去解他的腰带。 大而白净的yinjing含进嘴里半截,稍微吮吸就迅速变硬变粗。夏油杰深吸一口气,让它结结实实地捅进喉咙里。 一开始就做深喉很辛苦,但夏油杰已经懒得掩饰他的受虐倾向,缺氧、恶心、咽喉肿痛,他喜欢。五条悟抓住他的头发,他就放松了脖颈肌rou,顺着力道移动头部,允许五条悟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他的嘴。 2 五条悟没有折腾他太久,喉咙毕竟很脆弱,感觉到了就插到最深处射出来,jingye直接灌进食道。 夏油杰低下头捂住嘴,吞咽口中的液体,活动一下酸痛的下颌。他听见五条悟说:“杰,玩腻了的旧玩具该怎么处理呢?” ……啊,不想要的,旧玩具。 夏油杰缓慢地眨眨眼,动作停滞了一会儿,仰起脸,脸上挂起微笑:“丢掉或者销毁吧,节省空间。” “好哦。”五条悟说。 五条悟伸出雪白修长的手,在他后颈上捏了一下,他的意识顿时陷入黑暗。 夏油杰醒来,发现眼睛和嘴被胶带紧紧粘住,手脚向后被绳索捆绑在一起,身体向后弯成半环,像头待宰的牲畜一样赤身裸体。下体的两个xue里都塞着嗡嗡震动的粗大的假yinjing,腰和腿间卡着硬质的皮革,大概是贞cao带之类的东西。 很遗憾,悟没有选择销毁。 眼前没有一丝光,从风的温度判断现在应当是夜晚,身下是混着石块的坚硬泥土。他听到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有清晰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