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归 清水
是手臂肌rou,偶尔会观察顾帅的翘臀,在他用警告的目光看过来时说四哥你身材真好我好喜欢,那样他就会被转移注意力。 “嗯。”顾时夜蹭了蹭你的额头,眼睛没睁开,呼吸又慢慢放平静了。 “陪我睡会。” 你打了个哈欠,换了舒服的姿势:“好啊。” 再醒来已是正午,窗帘是暖色的,室外天光大亮,室内能感受到。你翻身缓冲起床时的烦闷,突然想到什么,半撑起来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男人,睡衣在不知不觉间被蹭得凌乱,露出部分强健的肌rou。 怎么睡成这样。你一边在心里对顾时夜进行某些谴责,手一边伸过去,美其名曰给四哥整理衣服,实际上偷偷揩油,硬生生把顾时夜给摸醒了。 “醒了?”正要把手收回来,顾时夜就握住你的手腕,慢腾腾地扣住手掌,接着楼住你的背,你撑着他的胸口,顺着力道垂首,轻而浅地吻了他的嘴角。 “那就起床,下午有正事。” 说到一半,你皱眉看还躺着醒神的男人道:“你下午要忙吗?” 多半要忙,但是下午的茶会你实在推不开,换句话说,你是自己给自己挖坑。顾时夜不在时,你忙完报社的事闲着无聊就隔三差五开个茶会唠嗑,唠嗑没有,瓜倒是吃上了,为此还认识了一个同样热爱听八卦的夫人,谁的夫人来着……不记得了,总之特别投缘。 “什么事?”他问。 “有个茶会……” “我陪你去。”顾时夜道。 “唉,从此君王不……”句尾话音被某个沉默的男人吞没。 茶会在下午两点,距离开始还有两小时。 你二人吃完午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撑着窗台沿看外头的大雪,一夜过去堆了厚厚的积雪,清晨就有人开着车过来铲雪,奈何上午雪未停,午后同样堆了满满一层,昨夜停在院前的车也是。 但愿待会雪小些,那样好方便夫人们的车开进来。 顾时夜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想来应该是在书房,刚才来了几辆车停在前院,不久又离开,络绎不绝,约莫一点才结束。 你去找他,敲了门得过允许才推开容半个人通过的空间,他在书桌后认真地看公务文书,听到动静抬眼瞥你,像是特地传递的信号,你把门掩上,疾步走到他身后,双臂压在他肩膀上垂首看向桌面,片刻后移开目光,亲昵地靠着他的侧脸。 顾时夜拉着你的手臂将你抱在腿上,这还是一开始你不太愿意觉得会打扰他但后来也就习惯了的动作。 之前你总觉得顾时夜才是有皮肤饥渴症的那个,虽然他本人很沉默寡言,表达出的也少,但惯爱同你肢体接触。 在洛宁大学读书的那段日子,他每逢来接你下学,是从来不松开你的手的,上了车一路上不说话,手里也还是要握着你的手把玩,回了家忙完总爱从身后抱住你,看你整理报社的事,你实在忙不开,他便会坐在一旁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