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二天,天还没亮,满江就被一通电话叫醒,接电话时满江还略带困意,他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妻子,有些烦躁的对着电话哪头说:“我是满江,您是?”说着,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5点多。 电话的那头传来的是小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慌张,还有些模糊的惊呼,满江听不真切,小陈声音有些颤抖“满,满江医生,仇,仇犬他不见了,院里…您还是来一趟吧,注,注意安全啊”说完,似乎扭头对谁说了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满江听着电话眉头越皱越紧,他翻身下了床,批了件外套便准备出门,他的动作不算轻,无意中就吵醒了本就睡得不深的妻子,满江的妻子是个懦弱的女人只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可能是因为着急。满江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安抚性的笑了笑,说“医院里有点事,我很快就回来”,说完拿着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坐在车上,满江驱车驶向安宁医院此时,路上还没有什么人——倒不如说自从五年以前,就没什么人会没事压马路了,不知道是环境的渲染还是什么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觉得自己听到了警笛声,他不知道自己这份莫名的不安感从何而来,只能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尽快赶到医院。 刚到院门口一股恶心的血腥味,一下子侵袭了满腔的脑神经。他赶紧关上车窗,将车停在了医院前的停车场,便急急的跑向医院,刚要进门,便看到从保安室里流出了一大滩可疑的暗红色液体,他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他刚抬头,就看到小陈已经迎了过来: “满医生,您总算来了!”他一路小跑过来,拉住满江的手便往里迎,他气喘吁吁,似乎一直忙到现在,“虽然院里现在可能还不太那安全,但您是仇犬那家伙的主持医生,我想还是得请你来比较好。” 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满江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故作镇定的拍了把小陈的肩膀,道:“没事,你先冷静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天色太暗有或是太过紧张,小陈没有注意到满江白纸一般的脸色,一拍脑袋惊叫道:“你看我,连这都忘了!”他深呼几口气,强行镇定了下来,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似乎是想缓和一下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更加紧张的氛围。 见小陈迟迟没有继续说,满江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只见他低着头,嘴唇颤抖着,眉头紧锁,似乎是想说又不愿意回想起那个画面。 见此,满江心里不安的情感更加深刻了,他眨眨眼睛,给了小陈一个确定的眼神,小陈也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慢慢开始诉说。 今天上午5点左右他去换小韩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