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雷
厚重的红木长桌反S着冷光,几位大董事早已端坐其中,目光犀利,见秦泽帆进来,只是嘴角一扯,既无笑意,也没有起身相迎。 秦父坐在主位上,脸sEY沉。他面前的几份报纸赫然写着“新恒财务造假”“新恒旗下咖啡品牌暴雷”之类的标题。 “荒唐!”秦父猛地拍案,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炸开。还没等秦泽帆站好,他已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字字如刀,当着外人的面也毫不留情。 秦泽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已经意识到,秦父的当众羞辱并非出于愤怒,而是一场表演。是做给那几位董事看的。公司动荡,董事会早已对他不满,若父亲再不旗帜鲜明地“表态”,战火,恐怕就要烧到主帅身上了。秦父JiNg明了一辈子,一直将新恒牢牢掌控在手中,断不可能让自己也深陷到信任危机中的。 直到骂声停歇,他才开口,语气谦卑道:“我会查清真相,星期一GU市开盘之前给诸位一个交代。” 秦父冷哼:“不只是董事会。别等到下个月的GU东大会时,你还拿不出交代!”然后,他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重重地摔在了秦泽帆的身上。 秦泽帆的拳头在身侧收紧,青筋微凸,却没再说什么。 折腾一番,等回到云峰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大楼的大厅空旷无声,静得仿佛连鞋跟敲击地面的回响都格外刺耳。 秦泽帆心口一阵发闷,眼皮频频跳动,他强行压下那GU说不清的躁意,只觉得大概是时差未过的原因。 电梯在“叮”的一声轻响中停下。他深呼x1一口气,才大步踏出电梯。刚走到门前,指尖覆在门把上,动作忽然停住。隔着厚实的门板,他捕捉到一阵模糊的声响。 望舒?她在家? 心口骤然一紧,却又燃起莫名的期待。他猛地推开门,声音几乎脱口而出:“望舒?” 偌大的客厅空空荡荡,哪有一个人影。失落感在心底蔓延开来,他迈步向里走去。 路过厨房时,一个模糊的身影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熄灭的希望竟又窜起一丝微弱的火苗。 下一秒,现实击碎了他的期待。那只是身着围裙的家政阿姨,正埋头推动着x1尘器。低沉的嗡鸣在狭窄空间里震荡,盖不过他心底无声的叹息。阿姨抬头见到他,慌忙关掉机器,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先生……您回来了。” 秦泽帆的目光掠过她,最终只淡淡应了一声:“嗯。”那刚燃起的希冀,如同被冷水浇透,彻底熄灭。 他径直往里走,推开主卧的门,空荡荡的,望舒并不在。 也许是出门玩了?他心里闪过一丝念头。只是平日阿姨都是在白天来打扫,两人上班时才会出现,今天却在傍晚过来,难道是望舒特地叫的? 他走进更衣间,解开袖扣,正准备换衣服,动作忽然一滞。 衣柜里空了大片。更确切地说,是她的衣服少了大半。 秦泽帆沉下脸,几步走到衣柜前,翻看留下的几件。几乎全是吊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