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绑架 猥亵 针刑折磨 流产
寒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一个从未来过的狭小室内。 见昏睡许久的人总算睁开眼睛,阿尼诺兰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狠抽了他一耳光。 “小东西,我问你,你这些年被塔斯齐干得爽不爽?” 阿尼诺兰并不打算接着鞭打这个漂亮的小家伙,他和塔斯齐不一样,他不喜欢将人抽得血rou模糊皮开rou绽---他更喜欢用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既不会破坏那一身极美的冰肌雪骨,又能让美人乖乖屈服。 对于此时的境遇,他并不意外,五天前他侵入了塔斯齐的光脑,却偶然发现一则尚未传出的简讯,他破译了那串陌生的密码,他并不知晓伊芙夫人是谁,但却清楚地记得阿尼诺兰这个名字---塔斯齐本家的族长。他知道这位族长和塔斯齐之间不睦已久,于是使出这招反间计。他本想让塔斯齐抽出时间对付突然发难的本家族长,这样就不用再缠着自己了,他也好抽出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已有的线索,早日找回失去的记忆。 却没想到,被逼急了的族长竟直接把他从宫里带了出来。虽然出乎意料,但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坏事,至少,他终于从囚禁了他五年的安缇宫中成功脱身了。 “我在问你话,你竟敢走神?”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思绪,一抬眼,便看见灯光下阿尼诺兰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宋晓寒苦中作乐,一个没忍住,竟然笑出声来。 宋晓寒生得极好,这个笑容晃得在场众人心头一颤,却彻底惹恼了阿尼诺兰,他本就身体亏虚,不能人道,明明是没什么意味的笑容,在他眼里却硬生生解读出嘲讽来。他愤怒地起身,在一旁盛满刑具的木匣中翻找起来。 “你胆敢取笑我,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阿尼诺兰翻找了半晌,才选出最合他心意的刑具---几根半掌长的纤细银针。 阿尼诺兰献宝似地将银针凑到宋晓寒眼前晃了晃,见宋晓寒强装镇定却又止不住地发抖的样子,变态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命人按住宋晓寒的手脚,阿尼诺兰将银针抵在宋晓寒的下巴上,缓缓推入。 “呜...”宋晓寒这五年在宫里被养得极好,几乎忘了疼痛的滋味,此刻那根长针抵着他的下巴直直刺入口腔,口腔内和脖颈间传来的麻痒剧痛让他瞬间呛出泪来。 “塔斯齐也忒不会怜香惜玉了,你被人按在台上抽着屁眼,他连个口嚼子也不舍得给你带,就那么让你咬了舌,若是塔斯齐早学会我这一招,别说咬舌了,这银针把你的舌头钉死在你嘴里,我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寻死?更是做梦!”人上了年纪,便特别如喜欢絮叨,阿尼诺兰许久没玩过如此绝色美人了,此刻更是控制不住地兴奋,银针直直地串舌而过,到最后只剩下下颌处留下的一点寒光。 舌根口腔下颌无一处不痛,他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却又被剧痛生生逼迫着转醒,唇舌只要稍动便是一阵几乎淹没他的剧痛,甚至连剧痛之下难以忍受的呻吟,都会加剧受刑处的痛楚。 “塔斯齐倒也恨得下心,把这么好看的一对儿小东西抽得又青又紫,一想到五年前你被揍得嗓子都哭哑了,那场景,现在想来我还在心痛呢。” 阿尼诺兰自顾自地念叨着,将手头的针抵在敏感的腿根处,猛地推挤进去一小半。 “呃...”宋晓寒拼命摇着头,他挣扎着,哭喘着,疼痛像深水里的炸弹,在最接近私密之地的敏感之处猛然爆开,白皙的大腿被阿尼诺兰的手下强制分开,本能的躲闪被无情镇压,他只能敞开身体,任由恶魔施以酷刑。 银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