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医院doi 实验室指J 抽耳光 在实验室挨打
您所谓的什么孩子。”班尼扳过由于受痛蜷缩的身子,将宋晓寒颈侧的文身展示出来,厉声道:“收起您那无用的母爱吧,夫人。这只是个母狗,您瞧!他的脖子上还印着奴隶这两个字呢!” “是我烙上去的。”一个声音在班尼身后响起。 “大人!”看清楚来人后,实验室里的研究员纷纷行礼,班尼和提图斯对视了一眼,面露不甘地低下身。 “班尼表弟。我的这个奴隶惹你不开心了?”塔斯齐看着掩着下身面露痛色的宋晓寒,又看了看班尼手上尚未擦干的透明体液,突然心里涌起一丝狂躁,他克制着自己想要拔枪解决了这个蠢货的念头,声音放轻了不少,听起来似乎还带着对这个远房亲戚的关怀。 “大人,这个奴隶胆敢顶撞我!”听出塔斯齐话语里的维护,班尼一下子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指控道:“我怀疑他故意带着我们兜圈子,现在我们的项目已经几周没有进展了!” “大人!K元素的研究本身就需要时间,班尼的指控很可能是源于对宋研究员身份的歧视,班尼刚才在猥亵这个可怜的孩子...”那名女性研究院忍不住开口道。 “伊芙夫人,您或许可以考虑退出这个项目了。”塔斯齐尖刻地打断伊芙的话,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接着开口道:“我并不觉得班尼的话说错了。” “他是我的奴隶,奴隶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塔斯齐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同样地,每个人都有权处置一个奴隶。” “既然不听话,就打到他屈服为止!” 塔斯齐命人将宋晓寒的白色工作服和衬衫脱下,露出瘦弱脊背上交错的疤痕------那是公开鞭刑的时候留下的,随后,皮带也被塔斯齐解开,抽出,递给了班尼。 “打到你满意为止。”塔斯齐命令道。 “啪!”班尼下手毫不留情,皮带的头端是硬质的铁扣,落到单薄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青紫的印记。脊背上本就没有多少rou,这一皮带下去,几乎直接抽到了骨头。没有人按住他的手脚,他不想尊严尽失地满地翻滚,只好用颤抖的手指掐住大腿,忍住呻吟和挣扎。 班尼抽了三十下,停手时已是气喘吁吁。宋晓寒还没有昏过去,只是脱力地趴在地上,背上虽然没有流血,但已是青紫交错。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几名心肠软的研究员已经侧过头,不忍再看。 塔斯齐冷着脸,用鞋尖挑起他的奴隶汗水涔涔的脑袋,命令道:“把你今天要做的事情做完。” 宋晓寒缓了许久,才勉强凝聚起力量,将被丢在地上的衬衫套在身上。手臂的移动牵扯到脊背的伤,他痛得眼前昏花,仅仅是穿上衣服这个动作就花了几星分。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没有人刻意注视着他,也没有人出言羞辱他。他直起身子,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挨到书桌前,吃力地坐下。 比起公开处刑那种绞着金属的皮鞭,皮带抽打在身上的疼痛似乎不值一提,他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删除了几行数据。 他并不畏死,也不畏羞辱,早在一开始,他的身体就被脱光了按在摄像机前挨了几十鞭子,但是面对塔斯齐,他却情不自禁地战栗,恐惧。作为被他永久标记的Omega,臣服已经成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痛恨这样懦弱的自己。 塔斯齐走出实验室的大楼,正要上车前,却被人叫住,几名侍从官立即上前拦住那人。 塔斯齐抬眼一看,竟是在实验室被他随口开除的物理学家伊芙夫人。他挥开侍从,耐着性子注视着这个面容严肃的女人。 “领袖大人,恕我冒昧地问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