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余烬【魏彦吾X博士】(穿刺/毒Y)
暴,那一点红蕊被揉捏得软烂,时而夹在指缝之间高高挑起,时而摁入指腹,密密填满黑鳞之间的缝隙,仿佛一把黑剪,肆意挑开牡丹的重瓣,考量着将要裁下哪片花瓣。 博士紧着牙关,口鼻吐出将要融化般的热气,膝弯死死扣在木质扶手上,压出一片红痕,腰身连连颤动,快要抵挡不住这份腻人的甘美与尖锐的痛楚陈杂的情潮。 龙的吻突忽然矮了下去,稍稍咧开,吻边露出一点利齿的闪光。 “……你……、——!” 蕊珠勃发肿胀,毫无防备,被两道獠牙般的尖齿上下一合。尖锐的边缘穿透那粒被无情抠出的嫩籽,如蝮蛇的毒牙般,沁进一丝微毒的龙涎。 “——” 博士脑内一空,仿佛魂灵都被魏彦吾的齿列叼住,如蜜饯般在口舌之中含吮翻弄。他似乎是一盆稻谷,哗地撒上半空。魂灵是轻盈的糠壳,纷纷扬扬,飘飘悠悠;rou体却是雪白饱满的米粒,沉沉地坠入筐中。 博士的腰身一僵,小腹绷起,花xue中一股清液便混杂着团团浊精,淅淅沥沥地溅上了魏彦吾的手腕。 “喜欢吗?”魏彦吾将腕上的浊液悉数擦在博士的侧颈,慢条斯理地说,“看来是很喜欢了。” 那蕊珠登时因那一丝龙涎而肿胀不堪,翘如小指,仅凭魏彦吾的两枚指骨竟然夹它不住。龙笑了一声,拍拍猎物那段瘫软在椅垫上,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看来博士这几日,怕是穿不得衣裤了。” 博士犹在那仿佛足以溺毙他的极乐之中,只是喘息着,不曾答话。眼神也是空蒙涣散的,聚不到一点,仿佛笼上一层月光似的薄雾。 赤色的龙缓慢地眨了下金黄色的瞬膜。它难得耐心地等待着猎物缓缓收拢神智,琥珀般的眼珠缓缓转向它,眸色淡漠如冰雪,眼尾却嫣红如血,仿佛一弯染了鲜血的利刃。 ——这便是它最中意的模样了。 猎物愈是强大不饶,征服的欲望愈是炽烈。此为本能,镌入血脉之中的天性——而他尤甚。他没能将这柄凶器收入自己麾下,但至少,在分食之时要狠狠咬上脂rou丰满的一口。 他对自己的天性了如指掌,又无意遏制。他的同族能教养出什么?不过都是慕强的怪物罢了。 赤龙一把揽起他酸软的腰身,不知为何心情颇佳,语气温和地问它的猎物,“博士,剩下这半口龙涎,想不想要?” 博士神色倦极,懒懒地回答,“随你,我看都一样。” …… 若有若无的泣音低了下去,变得轻不可闻,仅有急促而粘腻的喘息声从赤龙的衣下传出。 “……半量果然不够。” 阿不安地抖抖耳朵,耳缘的红色流苏轻轻晃动。有效分子在博士体内代谢得比预估要快上一倍,他心里估算着,指节微微用力,“啵”地一声,掌中另一管红色的安瓿瓶应声而开。 然而,当年轻的狻猊向着低吟的源头才跨出一步,赤色的龙若有所感,侧过头来。如鳄的吻突微微裂开,森白的利齿在唇下无声威吓般地晕出刀刃般的锐光。 “……嘁。”这几个贵族老爷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阿对药剂的估量向来精准,然而他看到博士湿漉眼睫下,空蒙如雾的眼神,甚至连瞳孔都隐隐扩散到了极限。 分明是又摄入了什么致幻的成分。 那虚幻般的目光仅是涣散地在他身上一转,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被赤龙披散下来的雪白毛发遮掩住,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