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六鳞虫之长【魏彦吾X博士】
的地砖上。 竟是雌雄的两套性器在同时攀上了高峰。 *** 金红色的竖瞳居高临下地端视博士溅染上点点白浊的模样,以悠闲的频率,缓慢地眨动着明黄色的瞬膜。 “真是不错的声音啊,博士。” 博士颤动了一下眼睫,对这嘲讽般的话语置若罔闻。他的胸腔急速地起伏着,似乎依旧沉浸在过激的快感中,呵出的热气在地砖上蒙出一层水雾。 魏彦吾将双手抄在博士腋下,轻而易举地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按在落地窗上。 光可鉴人的黑色地砖上赫然有一道蜷曲的脊背印下的水迹。 被快感掩盖起来的疼痛在高潮褪去后,如同洪水般反扑回来。才经历一番鞭笞的性器和臀尖像是灼烧般的火辣辣作痛。 瘦削的肩胛骨挤压在浸染了深夜寒意的玻璃上,那冰冷并不亚于方才离开的地面。然而这本该刺骨的寒意也在此时如同甘霖般足以给予慰藉。 同样冰凉的,还有身前这位身披鳞甲的异种的体表。 潜意识中想要索求这份凉爽,他向着对方伸出手去。 汗湿的手掌被一只覆着黑鳞的异种的利爪截在半空。像是恶意被攀折下的一朵雪白杜鹃,潮湿无力的手被鳞爪攥住,用力往后拉扯,直至按在博士的下腰。 博士的胴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后仰弯折。 蜷曲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臀尖濡湿而嫣红的肌肤。 才饱受鞭笞的部位一阵热辣,触电般的酸麻震慑般地,使得博士试探的指尖缩了回来。 龙的利齿在博士前挺而无意送出的乳尖上轻轻咬磨。看到博士瑟缩般的举动,威胁般地轻轻收起下颚。 “……唔!” 尖锐的痛楚如针尖般刺入后脑,博士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博士若是喜欢只用前面这口yin窍,魏某倒是不介意。——只是要吃些苦头,如何?” 博士像是倦极般缓慢地问,声音又轻又软,恍如在睡梦中,“……苦头?” 他这副被盘玩得迷惘顺从的姿态深得赤龙的中意,龙用微凉湿润的鼻尖轻轻点了点博士浸湿的侧脸,用着温柔的语调,吐出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不必慌张——博士的女xue连足月的婴儿都吐得出来,想必吞进魏某的两根也不在话下吧?” 博士一怔,“你……” 魏彦吾却不等他说完,黑鳞披覆的五爪扣住如莲瓣尖淡粉色的髌骨,将博士的左腿一把提了起来。漆黑的指骨深深陷入脂rou丰满的臀尖,悍然将猎物一把掼至早已兴奋勃发的胯下。 “——” 那的确是,异种的性器。先前魏彦吾捅入的三根粗粝冷硬的指骨,与之相比,仅仅是不足挂齿的开胃小菜罢了。 狰狞冰冷的前端如同利刃般破开肿胀敏感的嫩rou,一路撑开甬道的肌群,直直捅入雌xue的最深处。博士的脑内仿佛响起那一下悍然挺入时,甬道肌rou骤然扩张的裂帛声。xue口被撑得发白,如同软体动物贪得无厌的口器,死死咬住其中满是黑鳞的性器。 然而甬道内的黏膜却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