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小憩【阿/银/葬X博】(口舌lay)
为柔嫩敏感。 冰蓝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那块被自己按压而凹陷下去的红润唇珠,眨也不眨。 他的思维一时陷入了僵局。 ……锡皮人的皮肤,会是柔软的吗。 锡皮人没有心脏,感受不到周围的情感,丝绸包裹的虚假的心脏里是松软而无用的木屑。 但是锡皮人需要同伴。否则,他的四肢便会因为锈蚀,无人上油而无法动弹。有血有rou的同伴终究会因为恐惧与愤怒离他而去,所以,他需要另一位锡皮人。 他推定,多方观测并确定,他与博士是同类。在同僚们在一场对话中忽然而然一同哄堂大笑时,只有他和博士毫无反应;在同僚们不知为何又一同陷于沉默,气氛凝重时,也只有他和博士毫无触动。 他不会产生幻觉,不会被博士作出的温和柔软的表象迷惑。在清点成袋的铭牌时,在俯首聆听同僚的多舛过往时,在与众人轻声闲谈时——无论博士做出怎样的应答,他的眼睛是没有情绪的。他也是一位锡皮人。 博士犹如机械般条理清晰、有条不紊的行为处事与思维模式,让他倍感熟稔与亲切。 送葬人的回忆里开始混杂了其他的、更为复杂的图像,他成功从中提取了有用的信息。 答案为,肯定。 有一位从不参入牌局,热衷破坏规则的干员,被那个名为阿的菲林称为“自私抠门,不愿意和他人分享自己的财富”,雪境的独裁者。博士淡粉色的唇瓣在那位干员的利齿下非常柔软。尖利的犬齿深深陷入薄薄的表皮里,隐隐有血丝渗出。那一点舌尖被勾缠出来,也是柔软绯红的。随着吮吸啃咬的力道加深,淡粉的唇珠被蹂躏成血一样的嫣红。 包裹在黑色皮料内的手指卡进了那两瓣红润的嘴唇之间,搅动着,把玩一截柔滑的红舌。 伸进一指。 再伸进一指。 那唇瓣便再也合不拢了,仿佛一团温热的海葵,柔柔地滋润着腔内冷硬的皮料,时不时被带出点点滴滴的汁水。咕叽的水声不断,仿佛提醒着在场的人,那团血rou是多么的温热滑腻。 “——” 在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以这种性别降生并成长,内因性的性冲动便会偶尔出现,他对此并不陌生。然而,外因性的,却是第一次。 他勃起了。 或许是那一刻他的呼吸乱了一拍,那边的谢拉格贵族动作一顿,微微侧过身。深黑的披风倾落下来,所有的图像便被遮挡得彻彻底底。 他伫立在原地,忽然茅塞顿开。 锡皮之下,他只有一颗木屑揉成的虚假心脏,博士却有一团充实温热的血rou。那团血rou,被冷漠冰凉的锡皮牢牢地包裹起来了。 “……?” 忽然而来的一个拖拽,使博士从短暂的梦乡中惊醒。他睁眼看去,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冰蓝眼眸。 “?”萨科塔冰蓝的眼睛沉静宛如深海,淡金色的睫毛在眼下有层浅淡的投影。送葬人的声音温和有礼,又平淡无波,“博士,你可以再休息片刻。” “……那可不行。” 断然否决的声音从博士的身后传来。 博士的踝骨细白,犹如一截不堪积雪的梅枝,此时被一只蜜色的手掌掐住,仿佛顷刻便要折断了一般。那五指的指甲深黑,如同利爪几乎要陷入雪白的皮rou里。手掌主人以相当粗暴的力道将博士拽到自己身边,抓住他汗湿的头发,一把将他的头颅拎到面前,如同猎人从捕兽夹上拽下今夜的猎物,还掂量审视着它的斤两多少, 又价值几何。 博士下身的浊精与yin液尚未清理,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洇开的晶亮湿痕,仿佛蜗牛爬过留下的一道粘液。 博士再度对上了那双赤红色的双眼。暴戾,热烈,一团加热得火红的烙铁。 “睡美人,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