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得血模糊的后颈,抵在腿心炙热的,还有低沉的喘息
的信息素味道,来自发情期alpha的气味在不断扩散,危险地蔓延,甚至在一点点侵入室内,逐渐将他包裹。 可他是个beta。 于是他打开了门,门外是他湿淋淋的alpha。 alpha抬起眼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门关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窗外电闪雷鸣,雷雨呼啸。可陆仁安的记忆里,滂沱的雨声被喘息盖过,他的理智也被alpha的情欲淹没。 记忆最后,只剩下—— 1 ——被咬得血rou模糊的后颈,抵在腿心炙热的yinjing,还有按压他下腹时,男人低沉的喘息。 beta的身体根本无力承载一个alpha身上滂沱的情欲,他像是被雄兽叼住后颈的雌兽,只能无力挣扎。 超出承受力的zuoai、被迫混乱的思绪、淹没在情潮里的理智…每当回想起那个夜晚,陆仁安都忍不住战栗。 而且,尽管不愿承认,但或许比起恐惧,这份颤抖的源头更像是—— 性奋。 陆仁安中止了话头,没有说出最后两个字。 他复杂地望着霍青越。对方靠近了一点,沉默地拿着杯子。 直到确认他已经说完话,才放下水杯,轻轻握住了陆仁安的手。 “对不起。”他温声道,“是我做得太过分了。” 他凝望着陆仁安,忽然间声音软下来。 1 他说,“……所以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又遇到了我…你一定很不舒服吧,真抱歉。” 他忽然垂下了头,再抬起来时,陆仁安看到他的眼眶微红。 “可我很想你,仁安。” “我好不容易,才有和你重逢的机会。”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陆仁安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 凶残的alpha好像突然变成了湿漉漉的小动物,残暴的捕食者对着他露出最脆弱的肚皮,那里柔软,无害,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陆仁安沉默半晌,往霍青越的方向靠了一点,安慰道,“我已经签了合约,不会走。” 他拿起杯子,拍拍霍青越的肩膀安慰对方,心好像也跟着霍青越的声音软下来,先前的恐惧也飘散了一点。 1 霍青越没有接过杯子,而是就着他的手,饮下一口水。 他的唇是很浅的粉色,沾上一点水,好似含苞欲放的荷花顶上欲滴的露。 陆仁安感觉自己像在喂一只无害的、可怜可爱的动物幼崽。 他垂下眸,感觉有点渴,又或许不是口渴。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耳尖忽然掠过一小片绯色,急忙找了个理由匆匆逃走了。 只留下那杯水孤零零地落回桌上。 空荡的桌面,一杯水显得很孤独。 此刻,杯子再度被拿起。霍青越像是很珍惜这杯水一样,将其轻握住把玩,最后贴着未干的水渍,把水一饮而尽。 陆仁安没有注意到,从头到尾,他和霍青越之间,就只有这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