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老姐妹闹翻,崔雪烂脸
,她要去考试,要回城,前前後後不是你们给张罗的,这不是她图的?考完了,怕你们扣着她不让走,可不得把你们哄好了,免得碍着她,这不就是她图的。” 王新凤气得拍了牛婶子一下:“你这人真是,啥话到了你嘴里,都不中听,我家枝枝能耐,哪用得着我们,她都是靠自己得来的。” “而且啊……”王新凤看了眼门外,确认榆枝不在,才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在枝枝面前说高考的事,这孩子为了高考,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看书做题,费了不少工夫,哪想被那麽个玩意摆了一道,考上还好,就怕考不上,不知道该多伤心,我们都不敢提这茬,你可千万不能说啊。” 牛婶子真是服了王新凤,护犊子都没她护得紧:“我看啊,她自己心里门清,怕就是知道自己考不上,没了退路,这才赶紧把你们哄好,免得被赶出去,明年还得让你们继续当牛做马的供她考呢。” 王新凤一下就拉了脸:“你这人越说越难听,枝枝可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她没考上,只要想考,我和桑大壮砸锅卖铁也供着她继续考,哪就用她做这些了。” 牛婶子也被说起来火:“真是被屎糊了眼睛,好赖不分,行了,事说完了,我走了,再待下去,得气Si在你家。” 王新凤不搭理她,自己也生气呢,十句话,九句说她枝枝不好,谁乐意听。 牛婶子气鼓鼓的,起身就走。 榆枝在灶房瞧见,追了出来:“牛婶子,怎麽走了,说好在这吃午饭的,我都准备好了。” 吃吃吃,气都气饱了,还吃啥,不搭理榆枝,走得更快了。 榆枝看了眼堂屋里的王新凤,一个b一个脸鼓得大,得,闺蜜吵架了。 转身回灶房,包了几块栗子糕追出去:“牛婶子,等等,这个带回家给孩子们甜甜嘴。” “不要。”牛婶子躲开就要走。 王新凤在屋子里喊:“王大花,你要是不要,以後就别进老娘家的门。” 走远的牛婶子气鼓鼓的又走了回来,一把抢过榆枝手里的糕点,怒气冲冲的走了。 榆枝看着俩孩子气的老姐妹,哭笑不得。 转身回屋,腻在王新凤身边,哄了许久,才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知青所,崔雪早上是被脸疼醒的,火辣辣的疼。 照了镜子,发现昨天涂了药不但没有消肿,反而更惨了,又红又肿,有些地方似乎已经化脓。 惊得不轻,赶忙用凉水冲洗一番,拿出药膏又涂一遍。 刚涂上,刺痛感袭遍全身,差点没晕过去。 又手忙脚乱的洗乾净。 再看脸,更红肿了。 二话不说,拿上钱票就往公社卫生所跑。 看她折腾了一早上的同寝室知青憋着嘴幸灾乐祸。 “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你们说她的脸要是就这麽烂了,会不会哭Si?” “嗤,她那张脸烂不烂的有什麽区别,一直都是丑人多作怪。” “还是有区别的,以前的脸讨厌了点,至少不恶心人啊,现在这脸,我瞧了怕吃不下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