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上药,

床单上洇湿出一片yin靡水渍。

    “艹!sao嘴真会吸!”被服侍得舒爽极的狼崽子开始sao话连篇,丝毫不顾及身下羞耻得恨不得晕死过去的小叔叔,“sao宝贝儿,舌头动一动......”

    拽过小叔叔攥着床单的如玉般的手指,楚灼云把它放到还露在外面饱受冷落的紫红rou柱上,语气很轻柔,但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叔叔摸摸这儿,我不全cao进去。”

    鼻尖哭得通红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小叔叔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做了起来,纤细柔嫩的双手撸动着还露在嘴巴外面好大一截的灼热jiba,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俩人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大。

    虽然不做人但勉强还保留理智的狼崽子到底怕娇嫩的小叔叔受伤,楚容淮以为的快要把他嘴角撑裂的孽根其实也只不过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长度。

    叔叔的koujiao技巧烂得要命,牙齿还会时不时磕到红润guitou,但这场性事里带给楚灼云的心里快感远远大于生理快感,只要一想到那个温和疏离的叔叔在他胯下为他koujiao,他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楚容淮很快就有些受不住了,嘴酸手软的感觉让他有些吃不消,只好更加殷勤地讨好嘴中仍然昂扬的没有一丝射意的jiba,忽然舌头略过一个有些湿润的小孔,骑在他身上的男人猛地发出一声闷哼,嘴中的硕大roubang猛地cao了半根进来。

    没等楚容淮缓过想要干呕的痛苦,已经濒临射精的jiba就开始快速抽动起来,次次深入浅出,粗大roubang没有半分怜惜地cao弄着因为干呕而不断收缩的喉咙,俯视着在自己胯下被干得满脸泪痕的狼狈美人,楚灼云粗喘着低骂:“真他妈的sao!cao死你这个sao货!”

    直到楚容淮感觉自己的嗓子快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快要冒烟,嘴中的灼热yinjing才突突地射了出来,可能是最近太久没发泄,楚灼云射得时间很长,而且jingye还很浓。

    楚容淮没有办法,只能红着眼尾忍着恶心艰难地将嘴中源源不断的jingye吞咽下去,等楚灼云终于射完精将半硬的roubang抽了出去,可怜的小叔叔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了。

    乌发雪肤的美人叔叔红着眼尾咳嗽着想要将嘴中的浓郁的腥味驱散出去,可他不知道这幅病弱美人嘴边挂满白浊的模样有多令人垂涎,楚灼云自诩不是满脑精虫的畜生,可还是被小叔叔这该死的破碎感激得下腹一紧。

    “我......我去给你准备晚饭,宝贝儿你自己清理一下!”狼狈地夺框而出,若是不看那慌乱的步伐和微微鼓起的裆部,可真真是一个拔吊走人的渣男。

    楚容淮才没心情揣测狗崽子的心理活动,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喘息的时间,混乱的大脑好像终于在独处的时候有了思考的能力。

    突如其来的对rou体的一见倾心、莫名其妙开始的性爱,还有——这混乱而畸形的关系......楚容淮从来没感觉事情这么棘手过。

    饶是他天生情感观念淡薄,鲜少有上心的人和事,可他是按部就班的一种人,在他的设想里,无非两种人生:要么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要么和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共度余生。

    他生性淡漠却并非反骨,按自己的计划行事是他的习惯,显然,被自己的亲侄子强jian并且软禁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思忖良久,楚容淮长舒一口气,拖着仿佛大病一场的身子艰难地前往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