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下)
,魏津面上冷冰冰的,只觉他是作伪。酒气与怒气烧穿了肠,魏津竟将那夜同魏潇谈话后保留的一点怀疑都抛却了,心里只当他这一双弟妹早已做尽了夫妻之事。 他现下只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儿纵然极大可能是由魏潇挑起的,但魏慎又不是残哑之人,他一个男子,若不自己情愿做,又哪得长久?难道魏慎真便这般无用,世间被女子强去的男人里偏就有他一个? 恐怕是尝过一两次后,他自也晓得了那些yin事的乐趣,欣然便耽溺其中了。卫扬兮到底是他亲娘,忧心他对情事上瘾原是很对的。 春来暑往,在多少个被家里人忽略去的日子里,他同魏潇都不知躲在哪头yin乐的罢? 魏慎攥紧了拳,不敢抬头,只是哭嚷道:“我们不过玩得好一些罢了,你怎便要、便要将这般的名头冠给我们?” “你还是作我们兄长的,亏你也说得出这样的话呢!” 他虽更喜魏潇,却当真也从心底敬爱魏津,可他为什么忽地变成这般模样了? “你管这叫玩得好?”魏津真恨不得扒了他衣裤,重重打他几板子让他清醒清醒,“同卫袭、同你身边那丫头,你会这般么!” 魏慎混乱起来。他同魏潇的亲密自是别人无法比的,可这又怎么了?他已经很有分寸了罢?难道、难道他同魏潇连靠得近一些都不能了吗? 他觉着好不荒谬,哭得厉害,说:“我就是同jiejie玩得好一些呀!” 他忆起今夜在宴席上看见的景象,不由道:“你、你同卫珑表哥玩得也很好罢?难道我便要说你们、你们……” 魏慎到底说不出“私通”两字,只面上很不服气,小心地看着魏津。 “我们什么?”魏津面色沉肃下来,盯着魏慎,浑身都绷紧了。 魏慎哪里敢应,只觉他眼神会吃人,见他倾身过来,吓得忙要往另一头爬,嘴里哭说:“没什么、没什么……” 他方偏转过身,脚腕便被人狠攥住,整个身躯都被拖到魏津那头。 魏慎没想得他力气这么大,被吓狠了,应激起来,不住颤抖哭挣,只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 “疼、疼!”魏慎哀哀哭道,声音都弱下来,紧攥着身下被褥,禁不住开始求饶,“大哥,我说错话了,我错了,我错了……” 魏津见他小半张面庞都埋在褥子上,耳根通红,下唇也似要被咬出血来,手上只更添了几分力气,说:“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