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兄弟(上)
,只呜呜冲进他哥怀里,两手环上他哥脖颈,抱着人哭去了。 魏津到底有了几回经验,虽道不出哄人的话,却也知一手按着他脑袋,一手拍着他背,偶道几句“好了、不哭了”。 奈何魏慎此番要比从前磨人,总呜咽着一时将脸贴在他肩,一时垫脚将脸贴去他脖颈处,泪沾在哪儿,吐息便打在哪儿,绕在他颈后的一双手臂便也时紧时松。 魏津屏着息,正想将他拉开些,谁想魏慎先抽噎着喃喃:“哥,我又要弄脏你衣裳了。” 说着,他便从自己袖里拿了两方帕子来,自擦了擦泪,又层垫在他哥哥左肩上,再靠过去。 “不过一件衣裳,不值什么。” 魏津暗松口气,又忧他一靠上来便再难杀下泪意,忙捧了他半边面颊,拿下肩上帕子一面给他擦泪一面无奈道:“且莫哭了,莫哭了,慎儿先替我将那金带子系上罢。” 魏慎自乐意替他系,想想那头也要叫人来催了,便抹抹泪,将那带子拾起,又擦擦灰,尚哑着声儿道:“大哥,那你别动。” 魏津看看他,点点头,无声叹息,又从衣架挂的荷包里拿了一虎形带钩来与他。 魏慎一面觉这腰带沉甸甸金灿灿的,一面又觉他哥哥的带钩好看,好一番摩挲打量过,便又朝他哥哥腰间看。 他一时绕在魏津前头,一时又绕去魏津身后,做起事来眼底的泪花便没了,两手环在他哥哥腰上,指尖在上头滑了一圈,又施力将带子一紧,问他哥哥:“哥,这般紧不紧呢?” 魏津差些本能地将他从身后摔到前头,只强抑了,道:“刚好的。” 魏慎便将带钩给他钩上。 魏津查他松了手去,自也松一口气,却不想腰间霎时便觉了紧压难耐,想是方才他身子绷得太紧些了。 “大哥,我觉着你腰比我还窄呢!”魏慎嘀咕道,两眼水润着,面也有些红,只觉指尖都发烫,好似还有衣裳滑软,肌rou硬胀的触感似的。 魏津应不下他话来,欲叫他调得松些的话语便更出不了口。 他瞥过魏慎腰间,念起从前他是有掐过这处的,分明这一处是细些、软些的,“瞎说什么!” “我乱说的,”魏慎自也不好意思,“我、我洗脸去!” 待他二人收拾好,外头已有小太监来报请他们去用膳了,魏道迟不等他们,只自同陆戚走了。 魏慎忧着他两眼红肿,瞧着不好看,去的一路都粘在他哥身旁小声道:“大哥,他们定要笑话我的,这可怎么办?” “一会儿子人多,哪里有这般不识趣儿的笑话你?”魏津看着他,无奈道。 “殿下笑我倒没什么……哥,我要和你坐一块,我们都离、离——”魏慎看看前头引路太监的背影,更压低了声儿,“离陛下远一些罢。” 他才不要让那皇帝瞧见自己这副模样! “我也欲同你一道坐,可这座次皆是安排好的。”魏津一路都吸着气,绷着小腹,勉强应他。 魏慎哪里晓得身旁人所受之折磨,只泄气道:“……真烦人!” *** 每日一哭打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