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给男人洗脚,按脚,大保健服务
钟昀晖晚上有饭局,没回去陪顾舒怡吃饭。 当然顾舒怡也没等她的意思,早早的吃了,吃完回到书房开了电脑给一个学生带网课。 名校的硕士毕业证,能让她找到一小时两百块钱的私活,对方是个小学生,一次一小时,顾舒怡一周接他三回,能赚出最基本的生活费,她花销不高,除了必要的生活支出,基本没什么物欲,可能小时候穷惯了,所谓奢侈的好日子和兰砚在一起的时候也过过,几万块钱的包在她看来和九块九的帆布袋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装东西的袋子。 何况她自尊心又很强,从前和兰砚谈的时候,总有些人骂她端着,假正经。 她确实这样,不是她的钱,她不敢花,兰砚送的贵价礼物,她总是受之有愧,她不敢收,收了总想回赠价格相等的,兰砚送她一条项链,她就打一个月的工,给兰砚买双他能看得上的鞋,她总是做这种无聊的傻事。 恋爱这么多年,她唯一一次贪心,是收了兰砚一套230平米的市中心平层公寓,外加五克拉的钻戒,她就像是很多骂捞女的帖子里的主人公,平时恋爱恨不得每一餐都AA,不拿男朋友一针一线,轮到谈婚论嫁却敲诈男朋友全款房加名,又贪又蠢,最后人财两空。 房子是兰砚主动给的,她推了几次,最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收了,做了兰砚养在外面见不得人的情妇暗娼,然后被钟昀晖找上。一辈子都毁了。 人总是要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付出代价,她无比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兰砚给的东西尚且有毒,更不要说钟昀晖的,她不知道钟昀晖为她花了多少,但心里差不多也有笔账。 兰砚跟她搞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经济不怎么独立刚毕业的学生,手里流动资金十分有限,钟昀晖不同,他在钟家说得上话,也掌权,男人几句话就帮她安排上了体面的工作,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她不敢要,宁愿在网上找兼职赚钱,也不敢去做男人给她的工作,至于那些房车,她更是看都不敢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大概就是这样。 给学生上完课,她继续翻白天那本没看完的,看到结局,钟昀晖回来了。 她把书合上,起身去衣柜找了套衣服换上,不喜欢钟昀晖是一回事,不想被男人莫名其妙打一顿又是另一回事。 衣柜里的衣服很多,都是钟昀晖的喜好,她挑了一条月白色的吊带裙换上,宅子里暖气足,倒不至于冷,她对着镜子看,脸还是很肿,妆遮也遮不住,干脆戴了个口罩,去厨房端仆人熬好的醒酒汤。 钟昀晖喝得不多,男人身上带着应酬过后的烟味酒气。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看顾舒怡端着碗,朝他走过来。 他喜欢女人伺候他,现在有手有脚的也不妨碍他张着嘴,等着顾舒怡喂他。 汤不是顾舒怡炖的,钟昀晖尝得出来,他有点不高兴,这女人一天到晚在家什么也不做,靠他养着,连个汤也不给他炖。 要是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卖逼婊子嘛,奶子大逼软也就行了,床上识趣,会叫,伺候的他jiba射出来也就行了。 顾舒怡不同,这是要给他当老婆的人,哪能不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