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脐被C,绑着绳子对镜羞辱,掌掴花X滴
“求你……别看了……别看了……” 江逾白无助地捂住脸,双肩颤动,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怕了,他不是个胆小的人,做律师七八年,见过杀人犯、看过案发现场,他从未有过畏惧。 可这一刻他真的怕了,他怕自己沦陷在这恐怖的生理欲望中,怕辜负自己曾经的坚持与反抗。 “你在害怕?” 江逾白的哭声极轻,可还是让傅景行听到了。 “但,难道不是你的身体先选择了我吗?” “啊哈……” 傅景行轻笑,指甲从粉嫩的xue口向上轻刮,划过被花瓣紧紧包裹的阴蒂,引得江逾白一阵颤动,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嘤咛。 “你是什么时候湿的,是我抱着你的时候,还是在酒吧脸红的时候?” 傅景行扣住江逾白的双手举过头顶,目光赤裸地盯着江逾白的眼睛,好似求证,却胸有成竹。 “你……” 怎么知道…… 江逾白愣住,他没想到男人的洞察力竟这么好,那么昏暗的环境,他却早早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 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就在他出神的瞬间,傅景行不知从哪拿出一副手铐,将他双手拷在床头。 “你放开我!你,你听我说,你放开我,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也可以给你钱,你找别人,你再继续下去就真是强jian了!我是律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强jian最高可以判十年的!你……别做傻事。” 手铐与金属床头碰撞发出巨大响声,江逾白见无法挣脱,便尝试跟身上的人讲道理。 对方的大掌顺着手腕滑到侧颈,又引得他一阵战栗。 “嗯?这是,胸衣?” 傅景行摸着江逾白锁骨处和肤色一致的硅胶,眯着眼舔了舔作痒的犬齿。 “唰”的一声将胸衣侧面的拉链拉开,随着傅景行的动作,一对馒头大的雪白酥胸,晃动着弹了出来。 “宝贝,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 傅景行盯着那还在轻颤的双峰喜出望外。 那对rufang凝白细腻,最高处的乳尖被长时间挤压,又在松开时瞬间充血,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唔……你别咬……嗯……松开,别捏……” 一个rufang被男人抓在手里,另一个则被对方叼在嘴里,做着吮吸的动作,江逾白觉得羞耻极了。 可身体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想要被更粗暴的对待。 “宝贝,我太喜欢你了,还好今天是我遇到你,要不然我会发疯的。” 看着江逾白胸膛上自己留下的咬痕和抓痕,傅景行只觉得下身憋得快要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嗯……” 带着水渍的吻痕顺着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灵活的舌尖划过肚脐时,江逾白的身体猛然一颤,让身上的人玩心大发。 他打圈抚摸着江逾白小腹处柔软的肌肤,若即若离的冰凉触感加上男人呼出的温热气体,撩撩动着江逾白的神经。 “别碰……别碰那里……” 江逾白扭动着身体妄图躲闪,可他本来就被男人锁着,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傅景行抓着他的细腰,将人死死按住,湿滑的舌头舔过不断收缩的腹部。 模仿着jibacao弄的动作,快速抽插着那本不应该做这些事情的肚脐,力气重到似乎要将那薄薄的皮肤扯破。 “唔……不要,求你,啊哈……” 陌生的酸痛从小腹传来,仿佛连肠子都被人捣弄、拉扯、玩弄。 这种感受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