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sB求C,guntang的大开b,被C到虚脱红肿
正当江逾白努力回忆到底是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时,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宋楚怀的电话又响起来了,这已经是他今天上午给江逾白打的第19通电话了。 江逾白看着来电显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经历这么抓马的一个晚上。 可怜他一个本本分分兢兢业业的律政先锋,被人当成牛郎玩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边泛起朝霞,对方才终于放过他。 江逾白很少骂人,但这种情况,再好的素质也阻挡不了他想说脏话的冲动。 他还没说,就听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 “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你这大白天不在公司你去哪了,大老板等了你一上午,脸都快掉地上了!” “我的天!”江逾白闻言看了一下手机,看到10:36几个数字的时候,他彻底不淡定了,“楚怀你跟boss说我去谈客户了,20分钟到公司!” “哎哟祖宗啊你还谈什么客户,现成的大客户在律所等你呢!我帮你拖一会,你赶快来!” 挂掉电话,江逾白胡乱地抓抓头发,又再一次被锁在床头的手铐牵制。 本来上班就晚了,这会他更加急躁,想要扯断那不起眼的情趣玩具,却发现这东西的质量真的太好,他把手腕扯红了拿东西都纹丝不动。 “cao!” 江逾白很少失态,作为律师,他在人前一贯是自信、严谨、镇定的样子,这样才有信服力。 可从昨晚遇到傅景行开始,他已经不知道失态过多少次了。 他下意识翻着枕头和被子,企图找到手铐的钥匙,内心却十分害怕,对方不会真的打算将自己锁在酒店一整天吧! 好在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被折叠完好的白色床单,床单上是已经干涸的处子血和一张黑色银行卡,而在最刺眼的红色中间,静静的摆着一把别致的钥匙。 1 江逾白不悦抿嘴,那人是知道怎么击溃他自尊的,即使是离开了,也能时刻提醒自己,昨夜的放荡。 而且对方刻意计算好可距离,右手被靠着,他只能最大限度伸长身体才能勉强够到那把钥匙。 再次扯动下身的红肿,又是一次深刻而明显的提醒,男人离开了还不放过他。 几乎是在解开手铐同时,江逾白的手机响起了一串陌生号码,他接通电话,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醒了吗?走之前好像忘了给你解开手铐,需要我……再回去一趟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又把江逾白拉回了昨晚,男人用guntang的唇含住他的耳垂,一遍遍说着下流的语句。 “不必,我已经遵守约定陪你睡了一夜,也请你记住,昨天的事情一笔勾销,你什么也没看到,我们也没有见过。” 江逾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提醒着电话那头的人。 “好,不过我还是很期待再次见到你。”电话那头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