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察到伊威尔用这个浏览看上去像网页一样的东西,觉得新奇又心痒,他那可怜的记忆里,明明去酒吧的路上他也有一个差不多的手环,今天早上在酒店就不见了。 苏瑜本来就是一个迷迷糊糊的性格,丢手机这种事经常发生,更何况手环本就不是他的财产,他也不好意思叫今天认识的人帮他找,他见塞恩斯不排斥他,得寸进尺地又靠近了一点:“可以吗?” 塞恩斯应激地浑身发毛,他没想到是这种小学生缠着管雌父要光脑玩的剧情,他把光脑从手腕上卸下丢过去,苏瑜立马兴高采烈,甜甜地喊了一声“谢谢”。 塞恩斯的光脑没有密码,而里面的APP只有图标,没有文字,苏瑜只能一个个试,越试越胆战心惊,因为每一个APP里面都是大段大段的文字,他这个中专生光看着就头晕。 完蛋,不会真的被当成外星人灭口了吧!苏瑜欲哭无泪,他头一回恨自己的网瘾,此刻把光脑还回去也不合适,更让人怀疑他不会用。 “这个是新闻。”塞恩斯说,他见苏瑜迟迟对着一个页面眼神涣散地发呆,叹了一口气,问苏瑜:“打游戏还是看动画片?” “打游戏。”苏瑜简直被塞恩斯的善解人意感动得眼泪汪汪,雌虫在手环上迟疑地翻找几面,最后点进系统菜单,找到了每一个光脑上出厂自带的小游戏。 这也是他光脑里唯一的游戏,苏瑜乐呵呵地接过,是俄罗斯方块,在虫族不知道叫什么名,他一开始玩游戏,就算是这种幼稚的游戏,都会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另一侧的雌虫死死地盯着他。 车上的时间过得很快,停下来的时候苏瑜刚刚死掉,在塞恩斯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的时候,这个雄虫对着屏幕怪异地嘿嘿笑了一声,老实地把光脑还了回去。 塞恩斯甚至都没想到雄虫能还,他在车上看了一路苏瑜的脸,除了这个雄虫怪异的举止,他更在思索那些光脑里那些珍贵的信息需要多大代价才能拿回来。 伊威尔下车了才看见塞恩斯神色冷淡地把手环系回自己手腕上,不知自已地想到了论坛上已经把细节润色到“苏瑜无意中看见塞恩斯光脑信息,上面是不知名贵族雄虫给他发的消息,宝贝,今晚等你” 他憋笑憋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凑过去搭上老友的肩:“尊贵的雄虫大人用你光脑做什么。” 塞恩斯说:“关你屁事。”他想要退出小游戏界面,又被伊威尔抓住了手,后者随便一扫,眼睛都要瞪出去了:“我草,他用那么短时间打了个全星系第一!” 塞恩斯不觉得这个第一有多重要,不耐烦地朝伊威尔挥了一拳,把后者打得向后踉跄几步,军雌皮糙rou厚,做这种动作就像拍打一样,伊威尔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收你这狗脾气…” 他没有说后半句话,因为他们都知道只有谁才受不了。 苏瑜站在家门口,机器人给他拿来了拖鞋,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先等主人进去再换,他茫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下面两个雌虫打打闹闹,心里对今天自己的花瓶工作更加满意。 看亲爱的老板因为他知实务留空间,和朋友玩得多开心。 苏瑜完全被金钱打动,抱着一种皇上高兴,老奴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