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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平静下来,神志开始回笼,他在裴宁的手指下渐渐平静下来。

    平静是好事,但这种平静极大地侮辱到了沈昀辞的尊严。沈昀辞的一生都在克制各种本能,他追求控制感厌恶失控感,在分化为alpha之后,他更是持续不断地与alpha的本能做对抗,他曾看到alpha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之后如同野兽一样失去理智,从那之后他从自己的私人账户中出钱大力资助相关的医学研究,也曾把自己锁在充满omega气味的房间,企图让自己生理脱敏,但结果是陷入危险的休克,差点Si亡。

    结果今天,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beta手里,他感受到了平静。

    回过神来的沈昀辞一把将半环抱着他的裴宁推开,裴宁在车座上摔了个踉跄,好歹这辆车的空间大车坐宽,没有摔下去。沈昀辞手指蜷了蜷,按动按钮,冷声道:“滚。”

    裴宁愣了一下,嘴里一句脏话就要脱口而出被她克制住了,还想再说什么,沈昀辞冷冽的声音就砸了过来:“立刻,马上。”

    纯属有病!

    裴宁“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这里是哪里啊,爹的缺德男人,把人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不负责送回去,幸好光脑上绑了沈昀辞的卡,裴宁打开光脑,叫了一辆豪华VIP单人接送车辆,预订了十天。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裴宁打开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不对劲,房门下面的缝隙被乱七八糟的布条和报纸团塞住,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谁在这里打斗过,地上隐隐有几道水痕,延伸到卧室的方向。卧室的房门也被布条和纸团塞住了缝隙。

    纪恒。肯定是他出事了。

    裴宁随手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垫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然后突然打开卧室的房门。

    房门一开,一GUcHa0热就扑面而来,窗帘紧紧拉着,灯也没开,房间透着一种长时间不透气的味道,有一GU腥甜腥甜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然后就是隐隐的SHeNY1N声浸在空气里,像是x1饱了水,声音都飘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沉,沉坠在裴宁的鞋边,“啵”的一声,像是一个泡泡,破了。

    “纪恒?”裴宁扔下菜刀快步走到床边上,那里隆起一个人影,客厅的灯光遥遥打了过来,给人影g勒上暧昧的轮廓,那团影子听到声音动了动,然后SHeNY1N声渐渐大了起来,像是回应,“嗯啊......呃啊......裴宁......裴宁......嗯......”

    “我在我在”,裴宁伸手拍了拍隆起的被子,太黑了,不知道那是哪里,大约靠近x脯,那个身影顿了顿,空气更加了。

    如果裴宁这个时候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她真是白跟纪恒相处了这些时间,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一个月过去,omega的发情周期恰好是一个月。

    她转身开灯,看到纪恒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到苍白的脸,这两个词明明是矛盾的,但却奇异地融合在纪恒身上,他两颊上泛着病态的cHa0红,红晕下的皮肤却白得吓人,整个人仿佛脱水一般,嘴唇g到起皮。

    裴宁伸出手指,先是慢慢在纪恒嘴唇上摩擦,他无力地睁开一双眼,确认是裴宁,喉间朦胧冒出她的名字,然后舌头一卷,把裴宁的手指卷进了嘴唇,他像是蚌壳包容砂砾一样,用自己的口舌津Ye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