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死受疯/草包攻X金主受
…真的好疼…” 重复动作的男人蓦然松开勺子,掉落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闻言眼眶立即红涩,激动得直发抖。 “墨……”突然想到什么,话堵在嗓子眼儿,硬生生憋住。 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廊内冒儿氤氲雾气,带丝丝凉意。 “祁温州,看看我,我好疼,你救救我,好不好?”逝去的墨白折像一条不容挣脱的锁链,一点点收紧祁温州呼吸管。 他所呼出的气顺着祁温州耳廓轻轻擦过。 冷,祁温州在这一刻感受到墨白折已经死了。 让人无法忽视的冰度透过布料传来。 两人僵持很久,没人应他。 死去的墨白折像活着时候耐心不足,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嘶吼。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你很得意吗,你以为能跟你的绿茶叼毛一起双飞吗?祁温州我告诉你,我会纠缠到你死,永远都忘不了我!祁温州祁温州……” 祁温州听着这些话,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直到透不过气,就像又一柄重锤毫不留情一下下击打。 尽管如此疼痛,他却丝毫不显任何痛苦,逼着白己坐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玻璃。什么都没看见,又似乎看见什么,一动也不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墨白折歇斯底里得不到男人的回应,跟疯子一般捶打男人削瘦的后背。 他没发现男人瘦了,短短半年连件定制的衣服都撑不起。 最后自己闹累了,整个身体如胶水般贴在男人脊椎,柔顺磨蹭几下,动作自然。 祁温州四肢百骸无一不冷,贪恋许久未见的怀抱。 “祁温州,我讨厌他,也讨厌锋利的东西。” 你当然讨厌他,你也讨厌我,讨厌锋利的东西,无非身体受不住控制拿刀割腕。祁温州默默着想。 “你总是和我吵架,甩门就走,根本不管灰头土脸的我!” 祁温州眼睫颤抖了下,高智商的大脑断机,是谁把刀架在脖子上逼人走的! 祁温州面上露出罕见的颓废与愤懑,不容他多想。 半夜12点钟声准时敲响,沉重又压抑的钟响声。 “阿州,我要走了。” 伏在脖颈的人抬头,跟往常一样调皮在他敏感耳垂边吐气。 “好” 祁温州缓缓闭上眼睛。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后悔刚刚的决定。 等再睁眼时,双眼布满了血丝。 服务员在收桌,同时有对情侣进门,她直起身,提醒道:“亲爱的小姐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不好意思。” 这家咖啡馆有个稳定的规定,12点过后必须打烊关店,不在迎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