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攻Xbeta受/家暴攻//扇打/
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敏感龟眼上。 屁股高高撅起将后方完全暴露在谢芯恒的视线中,余梓晨两腿间的roubang??随着大腿呈现不正常的扭曲状半空中晃动。 这是他全身上下,除了屁股,rou最多的地方。 他的小余早4年前被虐待早泄不举,谢芯恒为此将他送入实验室全身改造。现在yinjing被植入根他不知道的东西,一直竖立,泄露阳物也进入不了沉睡,除非说身体主人昏睡,guitou才会微微收缩。 身体调教比站街omega还敏感。 第一次逃跑,谢芯恒割了他手脚筋,第二次他偷拿小刀割腕,给锁上铁链,在拿孔雀最尊重亲爱的家人威胁,心甘情愿囚禁见不得光的庄园。 初见头横冲直撞的孔雀被磨平了棱角。他所做的一切只求能够活下去,仅此而已。 柔软的唇rou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含着男人的rou?棒?。 随着距离的拉近,谢芯恒心跳愈发剧烈,拉拽着余梓晨有些稍长的黑发,驰骋在类似温泉的roudong,很快便沉醉其中。 谢芯恒精致的小脸爬了些汗,耳后的汗珠顺着脖颈滚落进胸腔,柔滑的肌肤吹弹可破。 心情十分愉,然而在下一秒被破坏。 余梓晨木然沧桑的神情惹怒了谢芯恒。 “你个贱人,给你吃好喝好还有脸给我摆脸色!” 瞬间地下室传来呻吟声、粗喘声、怒骂声混杂一片。 谢芯恒对余梓晨的嘴蹂躏没有停止,捅到变形,嘴角撕裂他也没停止。 余梓晨连呼吸都是困难的,只有空荡的地下室传来咕噜咕噜声。 谢芯恒两个爪子死死揪住他的发根,眼珠子猩红无比,情绪十分不稳定,似乎濒临风暴的边缘。打桩机一样在他嘴里猛抽?插。 余梓晨翻着无尽的白眼,也许是喘不上气,憋的通红。如同濒死的鱼腮帮子鼓鼓的,溢出的泡沫是粉色。干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rou眼可见一颤颤巍巍,不能挣扎。 嘴里roubang猛然抖涨几下,谢芯恒快速捣乱几下,顶着腰连鸟蛋都塞进去,舒服得射出大量浊白jingye??。 松开手。 余梓晨顺势瘫在地,满脸都是粉色唾液和roubang分泌出的液体。 干涸的嗓子疼得厉害,充满血腥味和恶心jingye。 干咳半天,吐出鲜血。 余梓晨盯着那滩深红色液体。恍惚间,回忆起那天谢芯恒暴虐中夹杂着少许憎恶,对他辱骂,将他肋骨打断4根,折断他双腿模糊而可怕的影像。 陷入恐惧中的他,手指透过染红的纱布,深深掐进rou里,疼痛恍若未闻。 就在余梓晨情绪不受控制,脸庞瞬间扭曲,一双骨节分明的秀手从眼前出现。 周围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 不,不要过来!!不要!!! 那一刻,心跳声是如此沉重,余梓晨又是怎样的绝望而无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再次发疯的谢芯恒抓过他两只软绵绵垂下的脚踝,直接拖行过地面,把逐渐凝固的伤口,重新撕裂,新伤叠着旧伤,留下浅浅殷红的拖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