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攻X绝情受后面心软/攻视角
搬一次家。 得不到恢复的我,留下了后遗症,肚子有时会疼得直翻滚,即使闭上了眼睛,疼痛依旧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硬生生活刮下我的rou。 我见到裴诩然了,我才知道我走到了c市。他身边应该是他老婆。 他好似认不出我了,也是,三年了,我这副鬼模样,不是他脑里漂亮弟弟模样了。 他好像又认出了我,愣愣瞧着我这方向盯了好久。 我又跑了,我现在好似害怕他,我害怕他靠近我,我又好想问问孩子长得怎么样,是女儿还是男儿,最好不是跟我一样…… 我曾经是他棒在手心的弟弟,他亲我那里,他夸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是他的珍爱。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了,渐渐远离我。真少爷回来后,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来他是那么厌恶我,说看着就想吐,原来他那么恶心那里。 好饿,我手抿着今日收获的1块钱。招头看了看天气,快到晚上了。 物价渐渐上涨,馒头都涨成1块钱了!我愁眉苦脸,慢吞吞又不舍走去包子铺。 要穿过小巷才到包子铺,我对小巷都有了阴影,因为抢钱打架小巷是最好的地方。 我就知道,早知道不吃了饿上一天。 我认命抱头挨打,那死乞丐非不信我只有一块钱,巴拉我捡来的花裙,我真服了。我被打得晕头晕脑,那破乞丐改变注意要我口,我对比我俩身材。 唉,……认命吧。 没想到真让我遇上狗血了,裴诩然英雄救美。 “你?你是不是裴星满?” “我不是。” 尽管我声音变了些,裴诩然还是认出了我。 他一脸复杂又嫌弃地问我:“你怎么混到这种地步。” “不是裴大少所要的吗?”我恶意怼他。 裴诩然似被我呛了还是说实在看不下去我这鬼模样,又对我使出命令的语气:“跟我走。” 我早已不是乖乖听他话的弟弟。 我抬起头:“我为什么跟你走,你是我的谁啊,你为什么阻着我今晚的饭。裴大少实在过意不去,就施舍一点给我。”我似疯了,跟个双膝跪在他面前,求他。我已经被疼痛折磨受不了,止痛药还要去医院才能开,我根本没有钱。 他一把脸铁青,硬生生把我拉回一栋别墅。没人住,也是,有人住还得了,不得上新闻,说裴诩然包养小三。 他喊我去洗澡,我不肯,又用上我讨厌的语气。我俩互相拉扯,这次我竟和他对打,不,他单方面打我。 最后我被打服了,我在他面前脱下几百年不洗的脏花裙。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 我上下没有一丝能看得过去的地方。 没想到啊,他还有对我愧疚的一天。 我坐在浴缸里,指了指肚子,对他说:“这里,怀过一个宝宝,虽然是强jian怀上的,但我很爱他,后来呢,没有了,轮jian滑掉了。”最后几个字我凑到他耳边咬着牙切着齿说出。 其实是假的,经过抢劫得到的教训,为了保护我自己,我要我自己涂上臭不啦奇怪的味道,为了保险,身子也涂上,我宛如臭豆腐,那些男人自然没有了兴趣。 我满意看着他脸上露出吃了屎一样难看的表情。 咦,我回忆到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