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交错
「你说的确实都是真话?」 「奴家若有虚言,早就不会沦落到这等地步。」 门槛前的八皇nV「玉华」听了这话并不感到高兴,反而是秀sE深沉,不发一语;正是似怒非怒之sE,佼佼晶莹美玉,上头落了一点墨染似瑕非瑕。 回答她的琦妃「沈玉涵」则是青丝稍束,颇有古人风韵。低垂的容颜粉黛未施,只在眉上稍稍g勒形状而已。唇却如桃瓣晕染,却是天生颜sE,何须胭脂妆点。 玉华今日虽仍是一件鹤氅披身,里头却是套正式g0ng装。她踩着g0ng鞋,在沈玉涵面前负手踱步,沈玉涵双膝跪在冷地上头却不觉得疼痛,只感到那双绣得极细巧雅致的镶珠莲花底使人感到心头不安且晕眩。 她看来平静安稳,那额头冒出的细汗却显示她心中分明并不太平。或许刚才说的那些真是实话吧?可到底是说了什麽样的内容,才能使这两位皆露出平时在人前迥然不同的姿态与神sE。 「想来,进入此处一事,琦母妃乃是刻意为之。」 她声音淡淡,令人猜不透情绪,似乎仅只是在阐述自己思考过後的看法与猜测,并不在乎沈玉涵的回答与反应。 「琦母妃如今打算如何?」 沈玉涵惨然一笑。 「既已全盘托出,殿下认为奴家还有何选择?」 「原是奴家不该痴心妄想,又让脂油蒙了心智如今只求他能够平安无事,纵是付出这贱命又有何妨?」 玉华秀颜冷凝。 「汝错了,沈氏。」 「你这条命,要是付出了才真真是害了他!」 那落魄妃嫔顿时浑身卸甲,再也负荷不能般软倒在瓷地上,双手紧贴着地面止不住地全身颤抖着,那眼泪真如书上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默默掉落下来。 玉华看了她,心中又是叹又是怜;叹她命运乖舛不得自己,又怜她一生终是痴心无处可以托付;终是恢复了那温柔贵nV的模样,亲自cH0U出绣帕为她拭泪,又吩咐琦妃心腹g0ngnV扶人起来到绣凳上休息。 「今日,玉华便当做未曾来过。」八皇nV指着窗边道。「琦母妃可也记得,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琦妃红着眼眶冷笑,「八皇nV可是嫌奴家命太贱,不值得您沾手?」 「非也。」 「不过是没有发生过的价值存在。」 「端木玉华──你当我沈玉涵不知道你手段如何吗!」琦妃拍桌而起,怒指眼前八皇nV。恰似风中飞花般摇晃着的纤细身躯爆发出惊人怨气,「不只周旋在两个不讨好的皇nV中间,还光凭着一个嫁出京城的jiejie就能获得皇上宠Ai,你真当自己可以摆脱得了这潭W泥烂水麽!」 「放肆!」守在门边的砌雪见她言行踰越,不由怒斥出声。 八皇nV不过一个扬手,砌雪便立即退下。她那带着玉兰香气与洁白的手指,端头透着清透光亮。 「琦母妃想说的,是玉华是否认为自己活得很清高吧?」 「我自是从来都不清高洁净的──在这高墙深g0ng里,清高也罢,骄傲也罢──光只有这些,哪里能活得下去呢。」 「您若想指责玉华,便等您走得出这里再说吧。」 那飘逸出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