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追妻,蹲在暮怜家门口,捡到醉酒暮怜
失魂落魄的握着关机的手机在家里空坐了一整天。 暮怜无数次想要开机再看一眼手机中的讯息,却又怕自己看了会更加的不舍。 没出息,真的没出息。 抬手摔碎了手机,暮怜断绝了自己想要看讯息的欲望,起身走到卧室,扑倒在床上,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颤抖,哭泣。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哭了多久,暮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饿醒的。 自周日晚上到现在,暮怜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 虚弱无力的看了眼窗外阳光明媚的天空,暮怜摊在床上发了会呆后,起床简单收拾了下过于狼狈的自己,换了身衣服,找出钱包,脚步虚浮的下了楼。 手机被摔坏了,点不了外卖,他只能下楼去吃饭。 就近找了家过了饭点还开门的餐馆,暮怜看什么都觉得没胃口,只是饿的发痛的胃在提醒他,他需要进食。 随便点了份面,暮怜从冷饮柜里拿了两瓶啤酒出来,放到了桌上。 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能消一会,是一会。 面还没做好,暮怜就喝完了一整瓶啤酒,干涩发疼的嗓子受到了滋润,饥肠辘辘的肠胃也得到了填充,暮怜盯着酒瓶发了几秒的呆,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第二瓶。 等面端到他面前时,第二瓶就也被他给喝完了。 胃里满满当当的,似乎已经不饿了。 放下了酒瓶,暮怜把面碗往桌内推了推,起身又去冷饮柜里取了几瓶啤酒出来。 第三瓶,第四瓶,第五瓶…… 一碗面从热放到了凉,暮怜一口没动,只是看着那碗面,缓慢的,机械的,放纵的,不断的喝着啤酒。 暮怜的酒量一般,更别提他两天没吃饭,还在这里空腹喝酒了。 饭馆老板试图劝暮怜少喝点,吃两口面,却被对方给无视了。 酒精能够麻痹神经,麻痹思想,宣泄放纵情绪,暮怜沉浸在这种空旷眩晕的感觉中,不断的喝着酒。 浑浑噩噩的喝到了晚饭点,听着周围逐渐嘈杂的声音,独自醉酒的暮怜感觉更寂寞了。 又回到了这种状态,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没有交好的朋友,没有温暖的亲人,他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会有人陪他说笑聊天,不会有人在乎他的心情喜好,不会有人想尽办法来逗他开心,陪他欢笑玩闹。 暮怜以前并不害怕孤独,因为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有人陪伴在身边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妙。 习惯性的沉默,暮怜用最后的理智,结了账,拿着自己尚未喝完的半瓶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即将满客的饭馆。 那么热闹的场合并不适合他,他是孤独的,他应该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小角落里。 盛夏傍晚的7点,阳光依旧明媚,太阳照射在身上,晒得暮怜更晕了。 酒劲上头,暮怜的脚步越发虚浮。 好在饭馆距离他所住的小区并不远,暮怜慢慢悠悠的走着,喝完了剩下的半瓶酒,尝试了多次,才把酒瓶丢入到了垃圾桶内。 混沌的大脑努力的分辨着回家的路线,在周围人或嫌弃或担忧的视线中,暮怜找到了自己的单元楼,虚软的靠在墙上,按下了电梯。 这个点下班回家,下楼买东西的人很多,暮怜靠在墙上等的快要睡着了,才等到电梯打开。 跌跌撞撞的进了电梯,在同行人的询问帮助下按对了楼层,暮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