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资格的人
他们今晚还是没走成。 洛时卿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傅燃刚抽完两根烟从阳台进来,但明显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走到沙发边坐下。傅燃教养极好,在卧室几乎不会把烟拿出来,今天却随手扔在茶几上,身上的烟味也没散尽。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洛时卿本应该视而不见地上床睡觉。而且按照他一贯的性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看掺合进去都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大麻烦。 可不知为何他就是看不得傅燃这幅败犬的样子... 荆城谁人不知飞远集团的傅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傅燃更是他们这帮富家子弟从小听到大的“别人家的孩子”。两年前那场所谓的相亲,洛时卿虽然是被父亲逼来的,但在出门前他罕见的紧张了,甚至不停问助理自己的衣服是否整洁得体。不管成不成他都想给傅燃留下一个好印象。 从小听了太多傅燃的故事,不知不觉把他神化了,所以一直想见一见心里的神。 如他所想,傅燃是天上的月亮,而他不过是追寻月光的人。 他的月亮该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施舍般赏给他那冷幽幽的月光。不该是这般大受打击,丢了魂的样子。 他有些羡慕甚至嫉妒能把傅燃变成这样的人,可是他没有这个资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傅燃应付完父母后,拿着丰厚的报酬离开,傅燃身边的位置不会是他的,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属于他,只有他亲手建立的佰华。 为了佰华,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 洛时卿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到傅燃面前蹲下,呛人的烟草味直冲鼻腔,但洛时卿并没有表现出不舒服:“傅燃?去洗澡吧,洗完我帮你重新包扎好就去睡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傅燃闻言回过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问道:“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你能为我解答吗?”他的表情实在不好,洛时卿敏锐地察觉到是与自己有关,傅燃应该已经从傅庆儒那里知道了自己的事。 反正逃不过,洛时卿不动声色地回道:“你问。” “最近小憬和我吵了很多次,但基本每天都有联系,见面的次数也不少,但他完全没有告诉我文家在给他选未婚妻,我妈不会说这么低级的谎言,所以他骗了我...我不喜欢别人骗我...那么洛时卿,你骗过我吗?”洛时卿听到前半段还云里雾里,以为傅燃又来和自己讨教感情问题,最后一句话让他明确了傅燃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哪鬼混了。 早有准备还是没来由的紧张,但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的如无风的湖泊的样子:“你觉得我骗你什么了呢?” 都是人精,这几乎是把所有已知信息摊到了明面上,受到的冲击太多,傅燃不怒反笑:“这段时间你都住在哪了?不是说回自己的住处吗?你的住处就是酒吧吗?过得挺滋...” “我们离婚了,傅燃。”洛时卿察觉傅燃情绪越来越激动,和身上的烟味一样咄咄逼人,明显有拿他撒气的倾向,第一次打断了他的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是你提的。” 这句话直接拉回了傅燃即将崩断的神志,整个人像是梦中惊醒般愣在那里,看着面前温和的人像是听不懂一般眨了眨眼睛。懵懵的样子让本来因为无端遭受埋怨而有些愠怒的洛时卿突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嘴角忍不住轻轻勾了一下。 傅燃很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