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悠久的梦境(白皙的R几乎要溢出御江澜的指缝)
有道理。御江澜心累地叹了口气,吐槽道:“所以你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谁让我不是太监呢。”沈清泽俯下身来,玩味地笑看着御江澜,“所以,做不做?” 沈清泽那张脸太美了,而且又恰巧长在他的性癖上,面对这麽一个倾城美人的邀约,就算只当成是约炮一夜情,御江澜也实在很难拒绝。 御江澜心虚地撇开视线,但该坚持的还是得坚持,不然岂不是又要在气势上被沈清泽压过去:“我才不要白日宣yin。” 沈清泽笑得更媚,雪白的手掌抚上御江澜的脸庞:“这麽说,你答应晚上陪我了?” “不要断章取义。” “不答应,那我现在就要对你强取豪夺罗。”沈清泽说罢作势要用锁链将御江澜困住,御江澜惊得瞪大眼,连忙说道,“我答应还不行吗?有你这样谈判的?” 沈清泽的笑容染上满意:“这样才像话。”他像条毒蛇一样从御江澜身上滑了下去,躺在了御江澜的身边,顺势窝进御江澜的怀里,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昨天我们熬夜到那麽晚,累死了,现在来补眠吧。” “但我现在精神很好。” “没关系,睡不着的话我让医生帮你注射镇静剂。” “......”御江澜掐死沈清泽的心都有了。 御江澜就这麽安静地躺着,直到身边传来安稳的呼吸声,御江澜才扭过头去看沈清泽。沈清泽毫无防备地熟睡着,丝毫不怕自己在睡梦中被御江澜给杀了。御江澜心情很复杂,现在他眼中的沈清泽不像是一条魔魅的毒蛇,更似一只向饲主袒露肚皮的可爱柯基,御江澜浑然不知自己有傲娇属性,口是心非,嘴巴上说一套,心理想做的又是一套。 虽然遗忘了过去,但长期养成的本能早已融於骨血之中,御江澜轻柔地伸手抚向沈清泽的脸庞,沈清泽的鸦羽般的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的迹象,彷佛真的是累坏了,陷入沉沉的安眠中。 御江澜的手掌向下,顺着那漂亮的喉结滑动,掠过天鹅颈,落入沈清泽的衣裳之中,细细描摩着精致的锁骨。御江澜见沈清泽还是没有醒过来的徵兆,胆子也大了起来,把手抽出来後从沈清泽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摸到沈清泽的腹肌时御江澜脸色微僵,草,还是八块,他的腹肌都没那麽多。 覆着薄茧的手掌来到了沈清泽的胸膛,御江澜捏了捏那结实的乳rou,硬邦邦的,但又带了点弹性,手感很好,御江澜越捏越上瘾,沈清泽的乳rou在他的指间被揉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白皙的乳rou几乎要溢出御江澜的指缝,御江澜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捏住那枚逐渐硬挺的红樱,肆意搓揉,那硬若石子的乳尖在他的指尖发红发烫,御江澜不得不承认,他玩得很爽,而且越来越上瘾。 沈清泽的身子彷佛有种魔性,像剧毒的罂粟,散发的香气是如此勾人魂魄。御江澜的喉咙一阵乾渴,索性掀开被褥,把雪白的衬衫摊开,沈清泽白皙无瑕的身躯曝露在他的眼下,在灯光映照下呈现出脂玉般的光泽,浑然天成,肌rou的线条优美级了。 事到如今,御江澜就算作贼心虚,但箭在弦上也是不得不发。他咽了咽津液,试探性地用双手掐住沈清泽俊美的脸庞,然後往两边拉拽,像在拉柴犬的脸一样,毫不怜香惜玉,说他暴殄天物都算仁慈。 沈清泽还是没醒过来,御江澜松了口气。注意到沈清泽癒合的肩膀时御江澜愣了愣,转念一想又觉得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