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君心我心
的金线月下反光,犹如脚下堆满一片一片的壳。他静坐许久,落了满身夜露,不见丝毫松懈,腰身挺拔,仿佛潇潇青竹长在白云间——青是脸色发青的青。 1 药劲褪去,灵力空虚之感无可抑制,师尊的发髻被抓散了大半,衣裳乱丢,狼狈得像只脱毛鹤,秀丽面庞上没有半分血色,眉心掩不住的疲惫,一看就晓得被人啃了。 “天啊…!” 这副惨淡形容把她也吓了一跳,立刻捻住对方袖口,师尊并不拒绝,将右边手腕软绵绵地由她捏着,掐脉一探,灵力紊乱如狗。 “无妨的。”他从占有她的行为里得到短暂快乐,便打开自己让她随意吞吃,仙道一向是公平的修行。 细雪剑悬在枝上,剑鸣有一声没一声的,主人被采补,它也丧了吧唧,简直与有荣焉同甘共苦。与之相比,她不过付出堪堪皮rou之痛就狠狠采补了师尊一顿,嗷嗷大哭风卷残云吃了还打包,这等好生意,也不知师尊要修养多久才能恢复元气再卖给她一次。 “师尊师尊,你冷不冷,痛不痛?” 她后怕不已,咸鱼一般的安生日子就指着师尊神通广大,相安便罢,只怕五毒教趁虚而入,到时又是一番苦战,遂立刻捧了师尊冰凉手掌贴在脖颈上暖。原先烫得那么可怕,此刻却冷得叫人心惊,一热一冷,若非切身体会了他的温度,真以为是梦呢,美人横陈玉体,缱绻柔媚,痛彻心扉。掌门少有地做起男人来,把她压在身下,温温柔柔望着爱着,却仍然有一种熟甜的、女性的眼神。 “小鱼,胃口不小。” 师尊似笑非笑,却不知什么时候把她的话本拿在手里看,读到末尾,已翻过一生。他眼睛很好,月光更明,照在幽冷青石上,他看着字句,笑得美而清透,牙齿尖尖,摄人心魄,迟霄毓眯了眯眼,视线越过手腕,师尊手里那页正好是“仙师承恩娇无力,从此仙道恩情渺”。 他揶揄出声,不阴不阳的,纵使预见结局,如此波澜不惊。 1 “额,我可以解释……” “夜里凉,替我将衣服穿上吧。” 他出言打断,这就是不想追究的意思了——虽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也看上头了。忙了半日,他确实是累坏了,连迟霄毓毛手毛脚服侍他穿衣裳也柔若无骨的,全身只剩下皱眉头的力气,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腕往宽大袖管里捅。夜间风急,头发缠绵如栖在肩头的黑雾,糊了她满头满脸,迟霄毓连忙退后两步,小腿弯里勾缠着师尊的发带,踢了两下却踢不掉,还差点绊倒在他膝上。 ……这玩意儿好像后来被她咬在嘴里嚼来着。 疏通经脉是修仙基础中的基础,苍山弟子发蒙早,多是筑基阶段就由师长引导着修炼气旋,唯有迟霄毓仗着孩子师尊不会打人于是疯狂逃课。亡羊补牢闻道未迟,如今想要一一补回,为时未晚,代价却不小。临时要她抱佛脚不管用,抱自己师尊的大腿或许还能挽救,正好,他不想她如今就死在别人剑下,纵然捆着,也要捆过来。 知道迟霄毓长成了一握粗的小树,才被抓来打通周身各处血脉,身上由内而外到处都是硬的,纵然有师尊的灵力浇灌护着,仍然痛得要命,禁不住要跑。秦衣被她柔软rou体紧咬到疼的地步,得出了满背的汗,青筋鼓动,默默掐了个决,用发带缚起肢体,反正后山极少人来,随便她一边鬼哭狼嚎一边暗恨磨牙,磨到绣线全散开了,他方才拽出毛燥燥的一朵玉兰花,花蕊都被咬松了,瞧着太不像话。 “多大了,做事当心些,受伤了又要嚷嚷。” 师尊不觉她的尴尬,自然接下,含着一角把长发尽数束拢在左肩,嘴唇正贴在那朵毛燥绣花上,抿出湿润的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