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君心我心
灵力流转涓涓,情欲蔓延成劫,秦衣指尖微微探拨,怕撑坏了她脆弱的经脉,洁白法袍上,一缕嫣红晕开。 “专心,专心。小鱼…” 手指扪住颤抖肩头,蝶骨当中窄窄湿痕已然漫透,秦衣念她专心,实是叫自己专心,精纯的灵力反复冲刷,然经脉紧涩,才堪堪流转了一个小周天。仙山平和已久,五毒教消失匿迹,迟霄毓自小被他回护,最大的伤不过是满山追兔子的时候摔跟头磕掉乳牙,如今师尊一朝变了脸折磨她,遍入苍山的网缠住她的脚踝,吊车尾大师姐已经不堪受辱,嗷地哭出来,缩在他两只手臂里抖如糠筛,整个人都哆嗦着要从膝盖上滚下去。 反抗不了命运,不如就此深爱,喜欢痛,喜欢我,喜欢风流自有时。幼时受伤太频繁,他天资聪颖,一切治愈的术法,早早就忘干净了。 1 “师尊,好痛好痛!我的手脚要断了,腰也要断了,饶了我吧呜呜…” 救命救命,御剑的咒术怎么念来着,澄心守意,万灵皆…皆什么? 不学无术的报应来得太迟,她的身子骨都要长实了,灵流挤也挤不进,强行运功痛如刀尖剜骨,然而在掌门手下挣扎无异于小鸭子扑腾,师尊温和浅笑,给她看那点小小白牙,手上柔柔地把她拆散,像为古筝调音一样,重新拼成另外的形状。 她做不了,只好由师尊来帮倒霉徒弟撑场子,只愿君心似我心,同身亦同意 修炼好累又好痛,迟霄泷平日里也是这样刻苦吗,谁要双修,鬼才双修。她动了逃课的念头,奈何师尊太了解她了,敏锐感知她的邪念如同熟练掐灭自己的心魔,把她往下压,坐到酸痛脚跟上,结结实实地受着一切教诲,一点一滴不敢遗漏。 “师尊…你怎能如此待我,枉我往日如此敬你爱你…” 疼痛叫人话更多,迟霄毓太委屈了,抽抽搭搭,喋喋不休,掏出记忆里十本二十本话本来麻痹自我,锦绣文章,珠玑字句,直念到少年被仙人掳去破了身子,当时嫰苞乍裂,艳蕊承露,一段风流自有时。她哑了嗓子,泪流满面,搂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照读黄书,直到最后把师尊的名字替换进去都不知晓,而师尊只是轻轻挑眉,似笑非笑地听她讲“秦衣”被父兄轮番jianyin的故事,微微颔首,称小鱼说得很是。 “我错了我错了!” 早知道就不该逃课不该看话本子,以至于沦落到如今开小灶的地步。 迟霄毓悔不当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润到干涩口齿中去,尝到血一般的苦,衣襟上的穗子都濡湿了,千丝万缕纠结在一起。 1 仙山霸凌,师门不幸,师尊无可奈何,唯余叹息。 这不是罚,是爱护你呀,都是你平日不好好练功,经脉滞塞,我予你的灵犀半点不通。 他伸手捉住了徒弟胡乱挣动的右腕,分出一缕灵光探进去,手心强硬地灼烫着她的皮肤。 “…你往日怎样御剑呢?” 右腕上的脉流灵力如此微弱,她的灵根悄地残废掉了,难说是哪个长老的手笔,谁都不像,谁都有一点像,那今后一个也别逃。 “我教过你,我知道你学会了。” 不擅非是不会,不能爱人非是不懂爱人,这个道理他从第一次吃下蝶蛊就清楚,冰凉的灵力拉得极细,顺着血行游走诸身大xue,拓宽窄小脉络。也像发亮的网,被另一个人的全部囚住,她的身心都被他从深处打进来的一束灵流吊着,又酸又涩,脊背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后颈都麻了。他控制她就像曲指,轻而易举,因为师尊爱徒弟就像爱琴爱剑爱自己的手指。 秦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摸透了她的根骨经脉,眉心若蹙,几处关窍给人封住了,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