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君心我心
若以色见我,注重太多,总显得人没有多少内涵的样子,可是,可是,漂亮有什么错呢,错的是窥视的眼睛。师尊远远地挨着cao时迟霄毓就忍不住看他好多次,这时更加难以掩饰兴奋,小小的热度烫着手心,频频以目光描摹他面孔上每一寸起伏,美人师尊再怎么美也是个活人呀,受尽雨打风吹,一个可怜人。 天玄掌门要被各种长老当成女人用,因此一贯选得很漂亮,师尊端凝玉相,敲坏了更叫人心碎。看过赞过支持过是一回事,她不会玩他,只好就近翻开话本,看第一页小小男童初尝禁果,请敬爱父兄要他紧致身子,与师尊献祭给她,多相似。与此同时,指尖摸到他白衣之下胸口温温热热的,翻开看到沁出红血的颜色,简直像是仙人风姿在怀里腐烂掉了,刺激口耳鼻舌身意,心荡神驰不已。迟霄毓捻着他发热耳垂犹如衔着他深处灵核上残留的一小块rou,剥离不净,百年不醒。她轻轻啊了一声,师尊的脸埋在她的发间,热气吹过的地方湿漉漉的,像果子一路流淌出了滴滴答答的汁水,香气好甜。 此刻,迟霄毓终于意识到弄坏他的行径本身即是一种修行。 “小鱼。” 师尊的手指越过两座膝盖搭成的高低的桥,径直朝这边摸索过来,松松勾住她的指尖,他触到她汗涔涔的手心,微微牵动了嘴角,牙齿尖尖,呼吸有点沉,清冷眼珠凝不住目光,迷离而遥远。半晌才开口,声音沙沙的,好像凝实了落在掌中,挠得人手里心里都很痒。 “我好了,你上来吧。” 语气很清凉很平淡,就像考教她仙术咒法,温和里带着威严,好庄严,真不像强jian。 她明白师尊永远是为了她好,纵然后来惨死在剑下也觉得他对她好。永远原来是这样短暂的时间。 “……” 迟霄毓第一次双修,难免慌乱,轻手轻脚爬上他的身体,师尊还是师尊,濒临破碎也有楚楚风致,衣衫整洁,唯有袖口攥乱了,收紧的抓痕如漫开的蛛网,他忍耐得出了汗,迟霄毓咬了咬嘴唇,隔着衣服拧了一把肚子上的软rou,怕自己胖了,压断海棠零自带的纸片似的薄腰。 “啊哈哈…我最近是有点吃多了…” “无妨,小鱼在为师心里,怎样都是好的。” 师尊护短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善于睁着眼睛说瞎话,温声安抚,嘴唇红润,睫毛和目光都湿漉漉的,鼻尖泛红,而两腮的红晕直漫浮到耳朵后面去,秀色可餐,是比美丽还要美丽的人。她蓦然生出一种怜爱之情,搂着师尊的肩膀,把发热的脸蛋按在胸口,悄悄摩挲他的耳朵,像是对他爱她因果轮回的报答,迟霄毓此时终于有那么一点僭越师徒之情的喜欢他,就像喜欢一只好看的娃娃,不关风月思而无邪。 “唔…!” 师尊确实已经好得不能再好,很快托着她的腿缓缓往下坐,碾磨的酸楚使她很快联想到按照下界话本里说的桥段,越墙花影动,芳杏花簌簌,叫人忍不住在这娇嫩枝桠上爬上一爬,厮磨间连影子也互融,他们抱在一起,这是在堂而皇之地luanlun,迟霄毓背德话本看多了,不堪伦理折磨,于是也白着脸结结巴巴这样对他说了。可师尊闻言眉毛都没皱:何来媾合,修行而已,仙道无情亦无欲。她正十七,生涩年轻的年纪,血脉又窄又紧,灵流吞吐难行,费了大力才把他送到肚脐下面的地方去。 小鱼,何以不辨天上人间? 师尊往她大腿根上用力,脸上熏得红红的不见羞赧之意,jianyin她初次的rou身,像一把剑收归入鞘一样理所当然。 他复又捉来她的手心,紧紧抵在胸膛上,迟霄毓学着记忆中不甚清晰的luanlun桥段,从他五个指尖借力来沉腰吞吐,渐渐感受到yin乱幻象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