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衣x时墨】思凡
子,一手黏黏腻腻的白液全擦在柔软的织物上。 “你他妈的把小爷衣服都丢外头去了!外衣里衣散了一地还是师父一路捡着没给你丢脸!” 秦衣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瞧瞧你自己做的好事!” 时墨牵过他的手直往两腿间摸,满手冰凉的液体,腿上一片湿滑,握都握不住,腿根细腻的肌肤全都肿了起来,他稍稍用力,眼前人的眉头就皱的更加厉害。 “我……” 他像是触电一般抽回手,白皙的脸颊臊得通红,纤细的手指间全是粘腻的jingye,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 “你真是有种啊!”时墨恨恨地咬牙:“说只蹭蹭还真的蹭,蹭都破皮了也没见停下,好不容易弄出来了,随手捡了块布擦几下就捂着脸往外跑!” “这时候害羞个屁啊!新婚之夜跑出去你把我的脸往哪放!” “堂也拜了酒也喝了,你这小子居然敢睡了不认!”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那块凄惨的红盖头往秦衣脸上砸,没了遮掩,腿间的惨状登时映入眼帘。 若只是红肿也便罢了,有几处更渗出点血丝,白浊从腿上成股滑下,在身下聚成浅浅一汪,股缝间那个小小的xue口也泛着yin靡的水红,一翕一张,多多少少喂进去了些许,虽未真正涉足幽地,但已留了痕迹。 生嫩的性器贴着腿根,颜色浅淡,几乎接近肤色,时墨在他记忆里还从来没有过旁人,前面后面都算是真正的雏儿。 如今肖想的人儿一字一句控诉他,毫无芥蒂地打开腿把最柔嫩的内里展现给他看,骂他里里外外欺负了个遍儿,却想翻脸不认,语气委屈得不得了。 秦衣早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做出这种混账事,他比时墨还要紧张,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红着脸挨着他坐下,讨好地勾了勾他的小指。 “时墨哥…” 秦衣险些咬到舌头,结结巴巴说着,仿佛他才是被侵犯的那个。 “干什么?” 时墨没好气的别过脸去,却被人轻轻地按着肩膀转回来,对上讨人嫌的师弟一双温柔坚定的眼。 “我认。” 我认。 怎么会不认。 不过梦中一场风月韵事,遂了心愿,成了夫妻,是现实中想都不敢想的亲昵,只求一晌贪欢暂慰相思。 就算只一夜,只一刻,只一秒,只够在那人芳香的唇上落下一吻,他也足矣。 梦醒后,他们仍然是互相看不对眼的师兄弟,他在晦暗角落里守着那份少年情动的幻梦,回味半生,再无交集。 时墨盯着那双眼睛,似要从中看透他百转千回的思绪。 一点点欣喜,一点点苦涩,还有些若有似无的悲戚。 “去洗手,给我剥葡萄。” 他伸手拧在新郎的面颊上,揉散了这份不合时宜的古怪情绪。 合卺酒,入洞房,梦境何妨,不必多想。 今夜,可是新婚啊。 02 戏班里有个公开的秘密。 时墨不会剥葡萄。 他学筝学琴,闲了还得抱着个琵琶给家里小妹弹《霸王卸甲》,故此手上留不得长指甲,偏生他养尊处优惯了,很少亲自动手做什么,剥个葡萄染得十个指头都是紫色。 他性子高傲,谁都不敢当着面儿笑这位大少爷,只得背着他悄悄嚼舌根,说是将来得找个百依百顺的娇妻伺候着,葡萄荔枝都剥好了喂到嘴边,末了核还得吐在人手心里。 秦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