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衣x池小鱼】郎骑竹马来
字:假一罚十。 好吧,墨总裁向来不花冤枉钱,高价悬赏来的主角团瓜也得要吃着保熟才肯刷卡。 “青青。” 他正胡思乱想,池小鱼把手上东西一丢,从屏风后头探出脑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很乖巧的模样。姑娘家脸小,尖尖下巴饱满额头,头发不绾拢在耳朵后面,显得眼睛尤其大,绿玉似的发光。秦衣不太适应视线的变化,原本看人只到肩膀,如今要低到腰下面,弯腰看久了容易腰间盘突出,她走过去拽他衣袖,仰头望来,十分楚楚,一看就是无聊要找人玩的意思。 一夜之间,未婚妻被神秘力量拍扁成一条小小鱼,秦衣有点头痛,翻转了整个池家做鱼缸都不够大,就秦家大宅这种豆腐渣工程产物,哪里能让她折腾。 想是这么想,却不能说出口,伤了小姑娘的心不算,若要传出去,在倾云城就地隔离的老太太又要一通电话打过来骂他苛待未过门的妻子。 天地良心啊,为了她的睡眠质量,他堂堂家主都屈尊睡沙发了,那才多大点地方,他一米八缩手缩脚蜷成一只基围虾,而未婚妻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占着一整张黄花梨拔步床,横两米纵两米,螺钿彩绘雕花镂空,上床还有三级台阶要走,棺材似的装着人,到处充斥着一股纸扎的阴间华丽风。 房间中央横隔一道琉璃屏风,描的是唐寅的海棠春睡图,从她那头看过去,秦衣枕在沙发上的侧脸刚好能朦胧地透出来,半遮半掩,眉目如画,花色人面交相映,很有点欲拒还迎春色暗涌的调调——当初秦老太太勉为其难同意分床睡也是认同半脱不脱最性感的亘古真理,主动比强迫来得更好,美色在前小姑娘迟早要爬床。没成想池小鱼的性癖就是美人如花隔云端,雾里看老婆,又美又远,适合她这种叶公好龙粉丝。惊鸿一瞥乱心曲,这下连白天说话都要隔着那层狗东西,于是老太太一把年纪又得劳心劳力琢磨如何把这两不省心的小兔崽子赶回同一个枕头上。 某天秦老板半夜收工,进门便听见她睡得熟了含糊不清说梦话,大意是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怎么席梦思还没有进入云端,哼哼唧唧嘟嘟囔囔翻来覆去只捡一句腰疼讲,听得好不可怜,好吵。 遂去把沙发上的被褥也抱来给她垫着,自己披着薄衣在桌前坐了一晚,没想到次日老太太那边就送了个条过来,专挑池小鱼贪睡过头发足狂奔跑去上早课无暇顾及其他的时间点,神神秘秘仿佛见不得人。 ——君之臂与棉花孰软? 文绉绉的一句话,本意还是催他们同床共枕,秦家老夫人沦为拉皮条的,真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掉价,只想迫切地让他们早点滚到一起去。宅斗半生的女强人十分不能理解儿媳妇的女孩儿心性,池小鱼分明就是喜欢秦衣,满床抱枕趴趴大头棉花娃无一不长着卿千颜的脸,每晚她粉面含春地睡在华丽棺材床里,远看好像万人坑殉葬。 她以为那个小姑娘得了消息肯定为这段联姻欢天喜地,没成想第一天相看的时候她却扭扭捏捏,只一味低头嗯嗯嗯,要不就是盯着自己的指尖不说话,一个眼神都不敢往对面的相亲对象身上放,叫人不免疑心秦衣是否背着秦家暗地里威胁过她,否则怎么会弄成这副尴尬局面。诚然,池小鱼是秦衣的粉丝没错,可这年头还有不想睡偶像的粉丝吗? 秦家老太活了大半辈子实在搞不懂,她既然都痴汉到跟秦衣等身抱枕睡一张床,为什么还能把秦衣本人原封不动地晾在沙发上,看一切像秦衣而不是秦衣的周边,眼神情意绵绵缠绵缱绻,而看秦衣,三分眼馋三分炽热四分悲痛欲绝,眼睛里居然能看出一张扇形图。 “小鱼,是无聊了吗?” 所幸秦衣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