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就被指J玩弄
,差点忘了着特么的是篇黄文。他可不会像原来的主角一样傻乎乎的等着被人上。 “你可真是活腻了啊。”狄冶揉着发疼的头皮,真的是长出息了,不仅敢摸自己的头发,还敢死劲拽。 “滚。” “呵,你现在滚回来,我倒是待会对你仁慈点。”狄冶面露微笑,威胁道。 “你是谁?”刘泯不知道这人是原文中的谁,全文里垃圾作者只对他的样子描写过,肤若凝脂,貌若天仙,妈的一个男的,描写成这样,什么意思。而且要他说,眼前这个才算的上。 “连我都不认识了?是要开始上演什么失忆的小把戏了?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狄冶凝着刘泯的脸色看。“不记得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刘泯,是个妓子。万人骑的sao货。” “所以呢?”他了“刘泯”是如何沦落至此的。 “所以?所以你应该爬到我的胯下,好好伺候接下来让你快活的东西。” 狄冶慢条斯理,姿势优雅的脱下,青色显贵的外衣长衫。 刘泯眯着眼睛看着他,这人甚至敞开了腿眼神示意自己赶紧滚过来。 呵,真把他当成原生那个“柔弱小白兔”了。 “我说,滚。”刘泯一字一顿道。 “看来是最近有段日子没来,你忘了我什么脾性?”狄冶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沉下来盯着这个不知好歹的人。 “我管你什么脾性,我现在告诉你,你,还有他们都别想再碰我一下。”作为直男的刘泯根本无法忍受,原文中他们日夜对他的折磨。既然在他身上醒来,他就要活出自我,并且要走出这做妓院。 狄冶被刘泯口出狂言,大放厥词的样子逗笑了,怕不是没死倒疯了,搁以前刘泯万是不敢重出一口气,更遑论现在还敢让他滚,呵呵,若是他们知道,可不会像自己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等人主动过来认错了。 “睡了一觉,倒是胆子都变大了。不知道等会在床帏之间你能不能再放荡些。” “你特么的,有病吧。”刘泯听到这话令他恶心反胃。 狄冶皱眉,这么多年来,除了刚开始无权无势,对他出言不逊之人都会暗地里报复回去,现在坐到这个位置,没人会蠢到去冒犯他。而面前这个人,本是最讲礼仪廉耻,端着一副君子姿态,甚至连气都不与人发的,久藏在这阁中,又是和谁学的?脑子里浮现了,那个粗犷的,天天和他敌对的将军孟霍鹞,军中之人,行为言语多为粗鄙。 想到这,狄冶不仅没了先前的耐心,甚至更恼火了,那人可比他来入云阁勤快。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过来,待会如何求我我都不会手软。” 木床长宽2米,两人各执一角。 见刘泯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真的是翅膀硬了。 “还有大半夜可以折腾,来吧。”狄冶缓慢说完,便长手一探,捉住了刘泯的脚踝,一拉,人便到了他的身下。 “放手。”刘泯奋力挣扎起来。妈的这男的怎么力气这么大,自己这幅用点力就头晕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怎么办,难道一过来就要失身吗?不行,不行! “你快放开我。丫的死变态。”刘泯大喊,屁股下好像是那把刀,手往下摸去。 “几日不见,你的嘴是愈发脏了。怎么是吃多了他们的胯下之物,也对,你本来就是肮脏至极的,脏东西。”狄冶掐住这人的下巴,嘴巴被迫张开,里头的红舌得以窥见,原来将自己性器塞入这里面的滋味涌入心头,发硬发烫。 刘泯趁他不注意拿刀狠厉划过掐在他脸上的胳膊,狄冶吃痛甩开,没想到刘泯居然还想扑过来,往他脖子上捅。 敏捷起身避开,脚踹在刘泯胸口,人倒在被褥之中,手中刀落入他手。 狄冶看着这把手柄镶金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