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动吗?」 我跟她解释了继续教育积分的规定,然後说明了为什麽我选择今天这场研讨会。 「跳楼自杀?」她又皱眉,摇头说,「Si状会很惨,不好看。」 「难道你自杀前还想过怎麽Sib较好看?」 「这不是一定的吗?尤其是像我这样的漂亮nV生。」 她回答的方式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 可是选择跳楼自杀的周欣彤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nV啊。 研讨会开始,上午的第一个议程没有什麽新鲜的事情,自杀身亡的人数、Si因排名、通报人数、X别b例、自杀方式、风险因子、预防策略……都是上网就能找到的统计数字和一般X论述,那些在我过去的演讲工作中就已经收集整理过了。 2 「原来台湾每年有这麽多人自杀啊?」Iris倒是听得认真。 「是啊。」我说,「平均下来,每一天大约会有十个人自杀身亡。」 「还有那些b自杀身亡多好几倍的通报数字和潜在的可能个案……为什麽想不开的人这麽多呢?」 全场就你最没有资格讲这种话吧? 十分钟休息过後,由华人谘商心理学会的某位理事担任引言人,介绍一位某大企业的人资主管和今天的东道主D大学的应用心理学系教授在台上交流对谈,主轴聚焦在职场压力与自杀防治的关系。 「那个人资主管在说假话喔。」Iris说。 「你怎麽知道?」 「她跟绫波饭店的人资主管是同一种人啊,我看得出来。表面上说把员工当资产照顾,实际上是当成免洗筷看待,受不了压力折断就换掉。」 「你会自杀,有一部份是因为工作压力吗?」 「很少的一部份。」她说完之後就闭上眼睛,舒服地往後靠着绒布椅背。 2 鬼是需要睡觉的吗? 我摇头驱散胡思乱想,专注聆听台上的专家交流。 中午的用餐和休息时间,Iris在展演厅外的学术论文壁报区逗留,好奇地看着每张壁报论文的内容,我陪在她身边不时回应她的疑问,还得注意不要引起旁人侧目。 「好久不见。」 我吓了一跳,转向声音的来源,是我研究所的同学紫苏。 「好久不见,好巧啊。你怎麽也来参加这场?」我说。Iris继续在那些论文中穿梭。 紫苏说:「我就住这附近啊,我工作的学校有补助经费,就来参加了。其实是为了累积时数啦,这种大拜拜式的研讨会你也知道的。你咧?我记得你在台中吧?怎麽会特地上来台北?」 为了避免麻烦,我说:「快要换照了,这场参加完,我的继续教育时数就满了,懒得再东挑西选的。顺便来台北走走。」 她点点头,「你会参加完整天吗?我要走了,等一下还有约。」 「会啊,反正也没别的行程。你不待完啊?」 2 「不了。」她小声说:「今天的工作人员有我认识的人,我刚刚已经先去把下午的签到和签退都Ga0定了。反正下午也没什麽x1引人的,尤其是最後一场演讲,竟然找道士来讲。这个学会也真有创意,职场、医院、学校、社区,然後是灵界吗?真是名符其实的跨界交流研讨会。我从来不信那些怪力乱神,完全没兴趣。」 昨天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看着远方Iris苗条的身影。 「先走啦,保持联络。」紫苏挥挥手离开了。 下午最後一场专家讲座,果然来了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我很好奇他要说什麽,一旁的Iris则是维持端坐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