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
无论我再怎麽回顾、再怎麽思考、再怎麽自我安抚,心里面都还是有个挥之不去的念头:我希望和欣彤再当面聊聊,知道她到底怎麽了?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当然,这是心理师的期待,不是个案的;不仅在1UN1I上有商榷空间,也已经不可能了。 在我陷入反思与检讨的回圈时,门铃声划破了宁静…… 会是谁呢? 我下床走向门口,心里想着如果是鬼故事的套路,那我打开门之後一定没人在外面,到走廊东张西望也看不见有谁,带着疑惑关上房门时才会突然撞见不知何时出现在室内的鬼魂。 我打开门,Iris就好好地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这麽晚来打扰。」她说,「请问这间房您还满意吗?」 「蛮好的啊。」我转头看看室内又看向她,「对我来说没有闹鬼的问题。」 她浅浅一笑,那淡漠的整T存在方式不断对我产生x1引力,从上次住宿留下记忆,方才在大厅无法继续生气,甚至是现在使我对她怀有强烈的好奇。 好奇这个夜晚会怎麽发展下去…… 1 她的眼神略微偏移,然後看着我说:「有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告知您b较好。」 「什麽事情?还有b这边Si过人和闹鬼更严重的事?」 「这就要看您怎麽想了。」 「你说说看。」 「方便让我进去再说吗?」 我的呼x1稍微混乱,虽然极力维持镇定,却无法克制心跳加速。 「我已经下班了,不会有人发现的,请放心。」 彷佛她这句话产生了推力似的,我身子一侧,让出空间让她进来。 「谢谢。」她微微鞠躬,走进房间之後转身将房门关上,然後迳自走向床舖,脱了鞋,就在我方才躺过的地方躺下了;维持着双脚并拢脸朝上,双手依然交叠在小腹上方的姿势。 现在是怎麽回事?她在g嘛?我的脑中首先闪过的是各种邪恶混乱的y思遐想,全身的细胞似乎开始升温雀跃。这种事情有这麽容易的吗?有这种YAn遇机会,闹不闹鬼根本一点都不重要了吧。 1 我走向她,思忖着如果开口询问是不是太不解风情?如果直接行动会不会太过冒犯?不然问她要不要先洗个澡? 她直球对决一般的气势反而让我踌躇了。 她姿势没变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俏丽的短发、JiNg致的脸蛋、纤细的腰身,柔和的光线彷佛将她周身包覆起来。多麽完美,充满了让人想一窥究竟的神秘感。 我走到床边坐在她身侧,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她。 「三个月前,我就是在这里自杀的。」她闭着眼睛开口,「维持这个姿势,烧炭自杀。」 什麽?! 这是什麽搭配闹鬼传闻房间的玩笑吗?是一种对我的考验还是调戏吗? 我不禁笑出声来,才想开口回应,她冷不防地张开眼睛迅速坐起身,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她也离开床沿站我面前。 「我不是开玩笑的。」她说。 我更喜欢她了,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见鬼了?」 1 「从概念上来说,是的。」她忽略我戏谑的语气。 「概念上来说?」我第一次遇到可以用这麽迷人的方式一本正经讲g话的人。 「您不相信?」 「我宁可相信你是在跟我tia0q1ng。」 我话才说完,她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来抓我的左手腕,柔软凉冷的触感沁入我的肌肤;她旋即又伸出左手停在半空,要我也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