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隼说:「那说不定还会演变成别的梦境。」 「也许吧。」我说:「Ga0不好下次还可以分享後续发展。」 然後我提到当天晚上我也做了类似的梦。 「但我觉得应该只是日常生活碎片的重组再现而已,想不到其他的象徵连结。」 栗鸢语气轻松地说:「你最近有想要改变身份吗?」 「你是说换衣服吗?」我笑着说,「应该不是。还没有想要转行,其他的身份认同也没有出现什麽危机或迟疑之类的。衣服只是衣服。」 「跟yaNju无关的雪茄喔。」栗鸢说:「那你知道那个声音是谁吗?你也问过方桐的那个问题。」 「这个我也想过,但没有任何具T形象浮现出来,大概就只是听了个案的梦之後的仿作而已。」 「蛮有意思的。」栗鸢说:「你提的案例跟我等一下要讲的案例有一些奇妙的雷同和相似的地方。」 「差点忘了今天主要的分享人是你,我的案例分享就先到这边吧,如果大家有想到什麽,最後再来补充好了。」 领角鴞和游隼都表示同意。 「那就换我罗。」栗鸢说。 我将分享的档案画面撤掉,换栗鸢分享她的。 档案开头处是一行粗黑T字的标题:用催眠来处理情伤。 1 栗鸢说:「接下来就换我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最近做的案例,在上周四和前天都有进行催眠。本来星期一在群组内确认的时候,担心只有一次,能分享的素材太少,还好前天又增加了一些。这次的个案,如同各位在画面上看到的,我用亭珊来称呼她,是个目前大一的nV生。」 亭珊在这个学期开学不久後开始找栗鸢谘商,主诉议题是感情困扰;高中时期的男友在毕业之後离开花莲到台中去读大学,远距离使得彼此的感情逐渐变质。寒假总算有b较长的时间可以相处,亭珊明显感受到消除了物理距离之後仍然存在的强烈疏离感。 他有新对象了,而且他想跟我分手。 她心里面浮现出这个挥之不去的念头。 才想跟他Ga0清楚状况、稳定彼此的感情,无奈对方却是一昧闪避,寒假还没结束,他就匆匆离开花莲,说要回学校去准备社团活动。 果然,男友真的提了分手,她不答应;打电话对方不接、传讯息被敷衍,她又急又气,一再和朋友大吐苦水,然後在朋友推荐之下,来到学校的谘商中心。 谘商过程中,亭珊的情绪时常是高张的,说着这段初恋对她来说有多重要、男友现在这种态度有多可恶,然後问栗鸢到底要怎麽挽回这段感情? 「接着就是在上周四谘商那天,她哭着说对方将她封锁了。」栗鸢边移动档案画面边说,「b起过去来谘商时b较常出现的焦躁愤怒,那一天她的状态很低迷,就像老是气鼓鼓的河豚突然间消风瘫在海床上一样。」 「等等。」领角鴞说,「怎麽听起来跟刚才的解梦案例有点像?」 栗鸢说:「我刚刚说的雷同相似就是这个。」 1 「不可能这麽巧吧?」游隼说,「今天提到的个案其实是同一对情侣?」 「应该不是吧。」我不是很确定地说,「这种谘商主题在现在的大学生族群中一天到晚出现啊。」 游隼说:「但是不只情节像,就连地点都一样,不免让人多了一些联想。」 我心里面其实也有一些怀疑。 领角鴞说:「不管是不是,就让这个暧昧模糊存在吧,反正个案的身分细节不是我们要交流的重点。」 身为心理师,保护个案yingsi当然是执业的基本,这个奇妙的巧合没有占用我们多少时间。 「那我就继续罗。」栗鸢说,「亭珊当天的状态b起平常来说是向内聚焦很多的,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