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下)
喂对方吃东西……所以师尊是要自己喂他吗?冷剑白狐的脸又红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将糖葫芦递到花信风嘴边:「师尊也吃。」 花信风很自然地咬了一颗糖葫芦走,冷剑白狐按捺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跟着吃了一颗;两人一人一颗,慢慢把糖葫芦吃完了。 「师尊,徒儿去洗个手。」串着糖葫芦的竹签黏黏的,正好路边有一口井,冷剑白狐走向水井,打水洗手。 洗完手,有个少nV朝他走来,也要打水,於是冷剑白狐好心地替少nV提水到他家门口。 「谢谢你。」少nV面露羞涩:「这位小哥,待会儿祭典要不要一起跳舞?」春意盎然的时节也是春心DaNYAn的时节,小镇中的少男少nV会趁着祭典时邀请自己属意的对象一起跳舞,若是合拍就更进一步交往,不合拍也无妨,就当作是祝福对方身T健康的仪式。 「欸?」冷剑白狐没想到会有nV孩子这麽直接的邀约他,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还没想到要怎麽回绝,就感觉到背後一阵恶寒,这感觉、非常不妙! 「我、我师尊在找我,我先……我先走了!」花信风的怒气几乎化为实T,刺着冷剑白狐的脊梁,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初让师尊气了好几天不理他的事还历历在目,冷剑白狐连忙在人群当中寻找那白中带黑的发sE。 人cHa0不断拉开他和花信风的距离,冷剑白狐焦急地在人群当中穿梭着;好不容易挤到一臂之遥的距离,他勉强伸手抓住了花信风的袖子,才让他停下脚步。 「师尊……对不起。」虽然冷剑白狐不明白师尊为什麽生气,总之先道歉。 「……」花信风一言不发的看着冷剑白狐,看得他头皮发麻,但是他绝对不会放手!就算Si皮赖脸的也要待在师尊身边! 「哼。」花信风从冷剑白狐眼神当中读出决心,转头继续走——不过放缓了脚步,也没有甩开冷剑白狐抓着他袖子的手。 花信风带着冷剑白狐来到了客栈,冷剑白狐觉得有点新鲜:师尊今晚没打算回蹈天桥?而且早就订好了房间?冷剑白狐愣愣的跟着花信风进了房间,发现除了一面巨大的屏风之外,居然还有个yAn台!yAn台正对着大街,可以欣赏夜晚灯火斑斓的街景。 今天的师尊……感觉很不一样?可是具T是哪里不一样,冷剑白狐又说不上来。 突然,手中一松,一直抓着的袖子没了主人——冷剑白狐看见那幅彼岸骷髅图缓步移至巨大的屏风後,接着哗啦一声,没了动静。 「那个……徒儿在外等候。」师尊衣服脱得迅速且毫无徵兆,冷剑白狐来不及反应,愣了一下才想到自己应该回避,不过花信风却将他喊了过去:「徒儿,来。」 「请问师尊有何吩咐?」冷剑白狐谨慎地站在屏风後问道,花信风却要他过去。冷剑白狐眼观鼻,鼻观心,垂着眼睑站在浴桶旁,花信风却指了指自己的对面:「你的。」 「……嗯?」冷剑白狐抬头,发现旁边居然还有个冒着烟的浴桶,明显是替他准备的。 「那徒儿失礼了。」 即使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但还是头一次一起泡澡——虽然是分别两个浴桶。 冷剑白狐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因为温度适中的热水而缓和下来,氤氲的热气夹带着花瓣的香气,似乎带出一些他不懂的东西;他不敢看一旁的花信风,只好低着头,很努力地搓洗着自己身上的W垢。 冷剑白狐很快地把自己打理乾净後,藉口去点菜,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徒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花信风眯了眯眼。 当冷剑白狐回到房间,发现花信风正悠哉地坐在yAn台欣赏街景。 从yAn台往下看,是星星点点的灯火,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