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上)
会发烧呢? 花信风很认真的思考要如何培养徒弟的这件事:难得找到一个有天赋的人,他必须把徒弟培养到足够强大,才能作为自己的对手,论证他的至刀大道。 这次下山除了卖掉自己制作的丹药之外,要再买一床棉被吗?花信风下意识的觉得不需要,然而经过棉被铺的时候他看见冷剑白狐眼神中的留恋……花信风发现自己居然心软了。花信风雇用了挑夫,除了棉被之外又另外买了一扁担的老姜和制作药品需要的材料,这才回到蹈天桥。 虽然有点自作多情,但师尊好像为自己买了棉被!冷剑白狐觉得很开心!而且师尊要他打扫一旁的空房间,所以可以期待这间房是要给自己的吗? 从五岁开始就一直是自己睡的冷剑白狐,在来到蹈天桥之後,每晚都被师尊抱着睡,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是师尊除了在种花、泡茶、武学之外的方面似乎没这麽……有常识,冷剑白狐也不好违逆师尊的意思,即使觉得别扭,但还是每晚乖乖地躺在师尊身边。 「徒儿,将花房那几盆凝霜草搬到空房间去。」 「是。」……所以房间不是给自己的吗?冷剑白狐感到有点失落。蹈天桥虽然终年下雪,不过师尊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建造了一个温暖的房间来种植奇花异草,冷剑白狐偶尔会帮忙照顾那些花草,可是最近师尊不让自己进花房,说是某种毒花盛开了,花粉会害他中毒……现在要他进去搬凝霜草,是花期结束了吗?除了武学之外,师尊还传授很多医术跟毒术的知识给他,让冷剑白狐觉得自己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按照师尊的指示将凝霜草放置妥当後,又来到了令人痛苦的打坐时间。 冷剑白狐知道用心去感应天地与剑之间的共鸣,是修行的必经路程,但他真的、真的……很想穿着衣服。 这点困难都不能克服的话那是无法成为一个优秀的武者的!冷剑白狐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现在的金鳞蟒邪只是暂时被狮蚕的灵力压制住,还没真正认他为主,他必须真正的了解金鳞蟒邪并制住他,将来才不会被反噬。 忍住地面带来的刺骨寒意之後开始让真气在T内流转,渐渐的就不再感到寒冷,感官也变得更敏锐,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周围有什麽:师尊走到他身边坐下,那轻微声响是衍那魔刀cHa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惊鹿装满了水,敲在缸上的声音;冷剑白狐觉得自己能够闻到雪的凛冽气息,还有感觉到金鳞蟒邪似乎伸出几丝灵力,想要触碰自己。 自己在武学方面,是否又更进一步了呢?冷剑白狐沉浸在与金鳞蟒邪互动的玄妙境界中,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天黑了。 他想要起身,却惊觉四肢僵y得无法动弹。 「……」花信风一看就知道这傻徒弟冻僵了,还好他已经烧好热水,往里头丢了很多姜片,让徒弟泡个澡,应该就不会发烧了? 花信风伸手拍掉冷剑白狐身上的雪花,接着轻而易举的将他抱了起来,两人都是赤身lu0T的状态,肌肤接触的感觉让冷剑白狐感到十分尴尬!他挣扎着想要自己走,可是身T不受控制,就连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糟糕,又要染上风寒了吗?冷剑白狐反省着内功底子太差的自己,没注意到屋内准备了一个大浴桶。 「……!」肌肤接触到热水的瞬间知觉都回来了,冷剑白狐吓了一跳,花信风伸手按住他的头不让他起身:「待着。」 「……是。」原来今天师尊买了这麽多姜是要给自己用的吗?冷剑白狐再度反省着功夫还不到家的自己。 他泡完澡之後乖乖的喝完师尊递给他的姜茶,晚饭过後又读了一会儿医书,这才准备就寝。 一推开门就见到那幅彼岸骷髅图——是师尊正背对着他在擦头发。 「抱、抱歉……」冷剑白狐急急忙忙的退出,还没走远,就听到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