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昆虫恐惧症的荣荣在虫族当假少爷混吃混喝/小雄虫卖身
哥。” 验票官紧张的神色变得和缓,准备放他们过关。 “好孩子,最后一个问题,你是雌虫吗?” “不……” 眼见荣荣的身份要曝光,塞罗斯的瞳孔瞬间变成危险的针尖状竖瞳,手已经抬起来,准备下一刻就掐住验票管的脖子充当人质,用以逃离大厅,埃丹也在观察着最佳逃生路线。 羿荣眨了眨眼睛,“我是,亚雌。” 验票官全程看着小虫子,也就错过了两个雌虫的异常表现,笑眯眯地盖下章,“祝你旅途愉快,小虫。 塞罗斯和埃丹走进等候厅。 仅有的座位早就被占满了,一只戴着黑色兜帽的雄虫坐在正中间,他的十几个雌虫家仆把他围在中间保护起来,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所有雌虫,把所有虫都当成企图接近他们阁下的可疑份子。 不过也确实,在这个星球上,雄虫稀少,难得看到一个雄虫,大部分雌虫都忍不住用余光去瞟那位殿下的身影,装作路过不断从雄虫的附近走过。 两兄弟只能找一个虫少的地方,盘腿坐下,埃丹动作小心地缓慢坐到地上,然而还是牵动到羿荣的伤口。 羿荣嗓音微弱:“啊、疼……” 他浓密卷翘的睫毛颤颤,手指紧紧抓着埃丹胸前的衣服,眼泪快掉下来,不时发出几声极其压抑的急促喘息。 埃丹和塞罗斯听到他叫疼的声音,心脏都宛如被拧碎一般痛苦,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 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了不起,逃亡的一路上都乖乖地趴在埃丹的背上,直到现在才忍不住叫疼,塞罗斯从没见过有哪个雄虫能有他们宝贝十分之一的聪明,十分之一的勇敢。 埃丹把手放到羿荣嘴边,小心地哄着:“荣荣,咬着我的手,好受一些。” 羿荣不客气地直接咬下去,他的牙齿根本穿透不了雌虫厚实坚硬的皮肤,哪怕用了全身的劲儿也只留下浅浅的牙印,反而咬得自己牙根发酸,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减轻。 羿荣放开埃丹的手,流失的力气让他连喊疼都变得很虚弱,只能靠在埃丹的胸口,断断续续地抽泣:“还是、疼……好疼……” 塞罗斯忍不住说道:“再给荣荣吃一片止痛药吧,他快受不了。” 埃丹心情焦躁却还保持理智:“荣荣已经吃了三片!这个药片一天只能吃一片,副作用很大,再吃下去,他会……” 塞罗斯不再说这个话题,他把手伸进毯子里,握住羿荣冰凉湿冷的小手,塞罗斯是一只骄傲强大的雌虫,从不落泪,他眼球中的虫纹在颤动,忍着颤声道:“很快就可以送你回家了,宝贝再忍忍好不好?” 这颗星球虽然已经是在联邦的领地内,但他们还不能松懈警惕,边远的星球让安保变得脆如薄纸,经常有海盗伪装身份进入E星来过一段安稳日子,而上层者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着海盗们交的贿赂,交换着利益。 然而到D星,情况就会大有不同,那里的防线不会放过任何一只海盗,就连塞罗斯和埃丹也会因为海盗身份曝光而被抓起来就地处决,但是雄虫会在那里得到更好的照顾,或许还能给羿荣找到他失散的家人,再怎么也不会比被海盗集团圈禁起来当一个贩卖身体的小婊子还要糟糕。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在这里露出一点破绽,不能失去最后的机会,为了这次的计划,他们已经死了十六个虫,拼尽所有也要送他们的宝贝逃离地狱。 赛丹斯拉开毯子下摆,羿荣的左脚脚踝肿胀充血得可怕,呈现着青紫色,这是为了拿下脚上的脚环,硬生生砸碎了脚踝的骨头,才能让脚骨在变形后,从卡得严丝合缝的脚环里移出。 否则戴着脚环,离开势力范围五公里后就会被立刻追上。 塞罗斯小心翼翼地在小雄虫的伤口洒上一些药粉,虽然知道这药粉大概率是于事无补,但还是抱着